最后，太也彻底下山了，房间里的白炽灯也打开了，淑芬促晚餐好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王军生的的十六开笔记本也记录了好多页，钢笔里的墨都快用。

在欧楚良吐最后一个字后，许王二人脸上兴奋无比，本看不到一丝疲惫。

欧楚良看过之后都不禁惭愧，这个年代革命的前辈，一谈起工作真是红光满面！

“楚良，你的这些我们足协会考虑的。”王军生最后收尾，“你那个‘天才条款’很有意思，我觉得可以实行。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路，天才有天才的路。孔都过，得因材施教。要是因为咱们足协的缘故耽误了人家的前程，也是一个损失不是”

“对对对，楚良，你还有没有更好的建议再提一提。如果没有的话，你王叔明天就拿这些和袁主席汇报去了啊！”许副主席也在一旁帮腔。

“呃这个嘛。”欧楚良珠儿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

“王叔，还有一个，我觉得对那些‘天才’非常重要。”

“什么？”许王二人一脸好奇。

“语言！”欧楚良认真回答，“如果不能熟练掌握一门外语，就算他们国了也是白扯。听不懂教练的指示，也没有钱雇翻译。大分时间都靠肢语言。又要习语言又要习足球，就算国留，短时间内也不到什么。”

“对对对，楚良你得太对了！”王军生双一喜，再次扒开笔帽在笔记本上记录起来。写了两笔发现墨早就枯，猛地甩了甩，却还是写不来。

“用我这个。”许副主席把手中的英雄牌钢笔递了过去，王军生立刻在笔记本的空白写下“外语”两个字，然后画了个大圈，在旁边标注了个重号。

“楚良，你这个外语是哪国语言好呢？”王军生又问。

“当然是去哪国联赛习哪国语言好啦！”欧楚良回答，“不过以目前情况，咱们也不能过多要求。”

“如果这些转会球员有意向联赛，那么就考他们那个国家的通用语言；如果不知去哪里好，就考英语。王叔，你看这样如何？”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王军生一连了三声好，满脸都是兴奋。

“那行了，天也不早了。老许，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得赶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整理报告来提上去。”

“别啊，你弟妹都把饭菜好了，吃一再走呗！”许副主席虽然开留客，但话里话外一没有留客的意思。

两人搭档了四五年，对彼此都非常了解。这情况下，许副主席一看就知王军生回去是要熬夜的。

“不了不了。”王军生一把推开房门，在淑芬惊诧地目光下朝门走去。双脚一踩，连鞋都没用便踩了那双早已掉漆的鞋里。

“老许，你和弟妹吃吧，我路上随便吃一就好。行了行了，弟妹你们也别送了，我先告辞了哈！改日再来叨扰。”

着，“咣当”一声，王军生从外面关上了防盗门。楼梯间里立刻响起“哒哒哒”地下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