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只看到对方中的叹息。

曲烟妃：“如今，也只能靠这些东西活着了，否则我可能早就死了。”

辛妙娑摇：“那能怪谁？怪世界对她不公？怪易寒没能保护好方青衣？怪那群秃驴？”

辛妙娑：“或许恶也没想到，我们罗天世界的步会如此之大，在战争之中，在老辈神灵几乎死绝的情况下，一个又一个神灵诞生了。”

她看着阵法罗盘，低声：“不好的预兆，非常不祥的预，恶母神要手了。”

曲烟妃：“为什么不提她？”

“怪不得我觉得这里熟悉。”

此刻的文月已经三十有六，材丰腴，长发盘起，相貌虽然依旧绝，却多了几分风姿。

曲烟妃呢喃着，叹息：“我的父亲母亲，埋葬在这里，只是大战摧毁了大地，他们的坟墓早已消失。”

辛妙娑惊呼一声，两人立刻打破虚空，直直到了阵法城。

曲烟妃疑惑：“你说这里是玉屏山？”

她轻轻息着，抬看向前方的大海，中有些茫然，但很快又把目光投到旁边的辛妙娑上。

辛妙娑：“东海之滨，玉屏山。”

曲烟妃：“她有心，不怪她。”

“她早已是个疯了，不是吗？”

曲烟妃似乎不愿提这些往事，于是站起来，：“反正也有事，不是吗？无论如何，我们要赢了，恶快撑不住了。”

辛妙娑：“我不认为他曾经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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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妃勉笑了笑，摇：“没事，我只是觉得这里熟悉。”

曲烟妃看向辛妙娑，：“你越来越像易寒了，他曾经对你，也是如此苛刻。”

辛妙娑：“十九年前那一战改变了大地的模样，但玉屏山的气，我闻得见，毕竟我是早已是象造化。”

“她或许正想怪谁呢，只是找不到理由罢了。”

辛妙娑看向远方，咬牙：“方玄衣为了找她，把西极域以西的雪山佛寺全砸了，连宗什喀寺都毁了，彦云泥佛差被她一掌打死，要不是娥眉及时赶到，佛门都要断绝了。”

“是文月，她莫非发现什么了！”

辛妙娑低下了，小声：“你想他了，他在这里许下诺言，娶你为妻。”

这句话，让曲烟妃和辛妙娑同时愣住。

“除了最早的叶一秋、剑，接着便是你我，然后司空龙和贺兰耀修，最近几年，楚白术、冷应龙也突破到了神灵，每一辈的天才越来越多了。”

走房间，她们看到了穿黑袍的文月。

话音刚落，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师母，辛姨，快来阵法城。”

曲烟妃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了，至少你嘘自己这个病没改掉，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能把你和曾经的你联系起来。”

曲烟妃了气，：“妙娑，该战斗了，残余的恶势力还在挣扎，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们全消灭...”

说到这里，她咬牙：“就算是当着方玄衣的面，我还是敢这么说，别看她现在是所谓的女杀神，但我还是不怕她。”

辛妙娑脸红了红，气哼哼的说：“我承认我嫉妒她，凭什么她天赋那么好，连剑也不过刚到无上神灵罢了，她却已经走到了天梯尽，和娥眉打了个平手。”

辛妙娑捋了捋长发，：“怎么了？”

辛妙娑：“可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一句象征的承诺都没有。”

“谁会提她？说到底她也没为战斗过力，反而一直在令我们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