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主人扶着吉儿的后背把吉儿撑起来：“非常好。”这个人向后仰，从凳上空翻回到地面，兜帽在半空中旋转着，耷拉在白袍上，动作净利落。吉儿这才意识到这个人是阿聊，站在树荫里不脸的人——也是只鬼，纯黑的瞳孔泛不一光。

b17160305，能听见我说话吗……”那只狐狸又现了，她摇着茸茸的尾，灵灵的睛看着吉儿。吉儿向她走过去。

b17160305！

能。

吉儿吞咽一唾沫，。

吉儿没有接。

阿聊手中的瓶向后撤了几厘米，他盯着吉儿。

能听见我说话吗！

“你……记忆回来了吗？”

吉儿见他不说话，便伸手接过药罐拧开猛喝了一。糖浆很甜，甜得发腻。

光，有光……是早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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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聊耸耸肩：“我，没有要回，过去的记忆。”他面不改，吉儿喝光了糖浆，“你在这休息几天，等好受了再去训练。”他把空药罐抛垃圾桶，重新将兜帽扣在上，“我先走了，听说你左边的女孩吐了血，我去看看。”

光……

“b17160305，你好受些了吗？”一只手掌扣在吉儿的上，火在手掌上着熄灭，手掌被人挪开，吉儿看见自己长大后的脸。她细细打量着，额上有块黑斑，肤有些发黑，是更加成熟的一张脸。吉儿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发觉那并不是自己的脸，“你看得见我吗？”

狐狸瞬间低下狠咬了自己的尾，血在黑暗中染朵朵玫瑰。狐狸发一声诡异的笑声，向黑暗跑去。“……b17160305，能听见我说话吗……”

阿聊挽起宽大的白袖，瘦弱的两条胳膊端着架，他拍拍手，吉儿所在的手术台向下降落，吱吱呀呀，离房间的天窗越来越远。“试试你的耳夹怎么样，别夹疼了。”吉儿下意识去摸自己的两只耳垂。耳垂都已经挂上了苏，夹得很，想必是和阿聊一样的，也没再想要拿下来看看，“鬼，带着这东西就能看见黑夜里的世界了。”他打开柜，拿一罐浑浊的，递给她，“这是琉璃糖浆，有助于机能恢复。”

他看起来有二十岁，若是完好无损地经历了秘的三年兵役，那他被消除的记忆应该回来了才对。

吉儿想问他关于狐狸的事。她记得鬼族的信仰中有这么只狐狸，那么这只狐狸在这里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