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莉莉丝只觉得白雾比该隐还要变态。

白雾说：

“非常谢夫人这次的情报，不过我刚才忘记了一件事情。”

白雾将一块普通的寄灵腕表给莉莉丝带上。

“科学是需要数据验证的，我得记录下夫人你受到的的恐怖数值。”

白雾又一次施展起了“刺刑”。

莉莉丝因为恐惧，腕表数值到了二百四十多，早已经了表盘的红区域。

这还是在心如止的帮助下，才压抑了针刺的恐惧。

“我十多岁就承受过的痛苦，你一个七百岁的老阿姨，要尽可能的淡定些。”

白雾记录下恐怖数值，说：

“下次谈话是何时，我还不清楚，但我会尽可能的让夫人保持这份恐惧，如果低于这份恐惧，作为一个严谨的科研人员，我想我必须提刺刑的痛苦程度。”

莉莉丝的害怕并不是伪装，原本在谈中，她觉得白雾似乎又没有之前那么变态了。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很离谱。

“再见。”

一麻醉药剂注莉莉丝的内，很快这个女就了梦境。

熟睡的过程里，腕表数值也下降了很多，却始终没有低于七十五。

显然这个梦，也是一个噩梦。

……

……

白雾离开了审讯组的囚室，准备去找五九，商量塔的事宜。

途中云舒和薛辞见到白雾的时候，神情有些不大对劲。

二人的反应让白雾觉到他们的于某特殊的兴奋状态。

其实二人是有些害怕白雾，但白雾理解错了。

“难不成薛辞喜云舒，云舒喜荆楚，荆楚喜薛辞的三角循环被发现了？这二人怎么觉怪怪的？”

“他们这么兴奋，是要接受这个伟大牢固的三角形了么？”

白雾看向二人的目光，也变得怪怪的。

于是三人怪怪的面面相觑了半分钟，最后各自走开。

……

……

白雾来到了五九办公室后，跟五九讲述了两军演武后续事件的发酵过程。

他认为五九需要尽快稳住调查军团的军团长，再让军团长稳住镇御军的军团长，让这件事的矛盾及时止住。

因为一切过错都在该隐，而继续任由事件发酵，只会挑起第五层与两军军团的矛盾。

“我们现在应该的，是不断塔探索，提升自己，如果引起第五层的注意，未必是好事情。”

目前白雾已经知第五层的统治者里，存在八个老妖怪级别的怪，这些人实力不见得在该隐之下。

说不定都有着极为靠前的序列。当下给白雾的觉，第五层其实远比第六层危险。

从莉莉丝的话语来看，第六层的人虽然会带走拥有前百序列的存在，但它们似乎不怎么积极。

七百年来，第六层几乎从来不预下五层的事情，只有在第五层的人通报之后，它们才会开启升降梯。

所以某意义来说，真正决定稀有序列拥有者生死的是第五层的人。

而两个军团的理者，在以前达成了协议，尽可能不暴稀有序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