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抹掉油脂：“虎勇先的能力远远超你的想象。相信我，锁龙关还没到最困难的时候，否则他这次给各族下发的就不是增援令，而是求援令。”

区别只有一个字，意义却截然不同。

“他到底有什么办法？”烈的好奇心如爪扼住了天浩大脑，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野蛮未开化的世界所知甚少。

“神灵会帮助我们打赢那些该死的白人。”

这就是伟的解释。他没有故意卖关，而是他的个人理解只能达到这程度。

聚会很快散了。

天浩独自坐在房间里凝神思考。

神灵……

他想起了那次祭祀，天空中毫无预兆突然降下大雨。

天浩确定当时在云层最炸开了一枚人工降雨火箭。

“老嬷嬷”说过，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是电脑创造，是文明时代人类针对自然毁灭，重新繁衍计划的自动执行结果。

“老嬷嬷”不会撒谎。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的秘密？

……

族领地，凶角城。

巫源独坐在静室里，用颤抖的手指轻着自己的脸。那里有着大块明显的胀，从肤下面透的紫表明有大片瘀伤。神经传导尤其，指尖摸着肤，难以忍受的剧痛立刻钻大脑，连带产生愤怒和屈辱。

轻轻“嘶”了一声，巫源把手放下，他的睛有些失神，动作也因为伤痛变得机械，简单的一个转，他足足了半分钟。

其实没有失去活动能力，他只是陷了层思考。

桌上放着一个拳大小的兽袋，透过表面的凸起，能猜里面装满了金属货币。

巫源很喜思考，“冥想”是行巫者必备的功课，但他的思考并非毫无逻辑。比如现在，凌啸带着多达五万的锐队从凶角城发，沿途还将汇合来自凶其它城寨的士兵，集前往锁龙关。

“南方的白人很啊……”巫源发重病患者般的，这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现在可以确定，凌啸不是一个理想的合作者。

巫源之前就下过同样的结论，可那时候他不敢说来，只能把想法闷在心里。

他惨然一笑，片刻后已经收敛笑意，森冷的表情从肤下面透，眸释放着恨怒之火。

“我会让你为此付代价。”受着来自面颊上的痛，巫源慢条斯理自言自语。被打的次数多了，恨意也在逐渐加。本以为凶之王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自己也能借助他的力量对付伟，从磐石城得到某利益……没想到凌啸是个疯，着烈的暴力倾向。

之所以留在这里没有离开，是为了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