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下令在城内设置了多个临时工作站，以街区为单位，把磐石城运来的大量资比例分。老人酌情斟减，有军功者和孩还能得到少许酪和红糖。

雄鼻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分发油脂。

有白和黄两，据说是兽油和鱼油。它们装在规格统一的大号坛里，早已在寒冷天气下冻板结。族工作人员以娴熟的技巧用小铁铲将其挖，照每（五个成年人）定额的数量，把凝成固的油脂碎片行称量，五市斤为一份，每坛油脂可挖四份，最后坛里剩余的油脂单独成为一份，整个过程公平透明，多就是有人想白得一个坛占小便宜，却也无伤大雅。

给军功者和孩分酪和糖块的时候，附近的人纷纷围拢过来，看闹的豕人也瞪大睛，觉得难以置信。

那的确是真正的酪，散发的空气中的郁香气无论如何也不能作假。

壮的族战士从大车上搬下大块红糖，积跟磨盘差不多，他们用厚厚的纸将糖块裹住，抡起重型战锤将其砸碎，然后把包装纸展开，仍然用秤盘仔细量过，一份份递给排队等候的军功者和孩，同时让他们用大拇指蘸着红印泥，在一张写有各人姓名的表格上留下印记。

负责分发的女人很漂亮，壮的腰，圆圆的脸，实的光是看看就让男人们怦然心动，雄鼻也忍不住吞了好几次。这样的女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群结队。以前从未见过她们，估计是从磐石城过来。她们很喜笑，看起来很温和，不时从包装纸里用手指撮起少许散碎的糖末，分给聚在周围的孩，引起阵阵呼和快乐的笑声。

短短几天时间，雷角城里的豕人觉就像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族人吃的实在太好了，他们有咸鱼，有腌，还有那颜很白的馒……神灵在上，我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咸鱼和腌算什么，他们还有大块的油脂，还有酪和糖。但我听说这些东西不是每个族人都有，只分给有军功的战士，还有孩。”

“那些发放资的女人长得真好看，要能搂着睡一觉，我这辈也知足了。”

“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成为族人？得到与他们同样的待遇？”

杂七杂八的议论过后，这问题最现实。

豕人虽然外秒野，却不是傻瓜。

从被俘后来到雷角城，他们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经历过这座城市的变化。

“不是所有族落都能过上这样的好日。你想想以前的族长伟，再看看现在，我敢用脑袋打赌，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那个年轻人，雷角城里的族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是穷鬼就是乞丐。”

“你说的没错，一切都是从他们的新族长来了以后才产生变化，我们的伙比过去也好多了。”

“如果能过上跟他们同样的好日，我愿意替他们打仗，愿意效忠新的雷之王。”

三万名豕人离开了雷角城。

现在，终于抵达了磐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