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能理解雨烟的情，她对于白女人更多的是一对亲人之情的向往，而白女人近乎全知全能的能力足以让她扮演好任何角，自然也就包括了雨烟母亲的角。

“这里又没有时间的概念，什么时候有区别吗？看你自己想什么时候喽。”白女人一句话把我说懵了。

可我仔细琢磨了下：“似乎有理啊……”

虽然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我会觉得白女人就有这经验，但仔细想想，能看到未来，又什么都知，那在某意义上的确等同于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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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很重要吗？”白女人还是表现得跟没事人似的：“非要说的话，她既不是我的女儿也不是我的妹妹，而就是我，只是有了自己不同的记忆和思想，但我们之间的分觉还是相连的。”

这个倒不是什么需要回避的话题，我便小声告诉了雨烟：“就是一把人复制的技术，基本约等于除了记忆，剩下的分近乎完全一样，就像你和这家伙的关系。”

白女人伏在我耳边，轻声开玩笑说：“话说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我和雨烟一起服侍你，别有一番受吗？这是她和凌月对你时完全不同的，不是吗？”

如果妹情谊的话，凌月和轻语，再或者无音都能扮演这样的角，但母亲这个角，恐怕的确只能白女人来，因为其她人……都似乎都没有这经验，并且年龄也对不上。

这话让雨烟一怔：“克隆是什么？”

“你们在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呢？”雨烟过来亲昵地挽住了白女人的小臂，她们这两天是越来越像真母女。

“比起女儿，更像克隆产吧？”白女人淡然说了一句。

但她们却不同于克隆，这里面要复杂许多。

“嘶——”

“说起来克隆的话，算妹还是母女来着？”我突然有了疑惑。

更何况，从某个角度来看，雨烟的确可以算作是白女人的女儿，无非是……并非生角度的女儿。

白女人语气平淡：“理上算妹吧，因为只能算遗传信息复制产，而非人类繁衍产。”

我寻思了下，觉得有理，但这就有个问题：“那你们……不更应该算是妹，而非母女吗？”

并未解释，而是告诉我来了便知，我虽然有担心，但还是答应下来，这个人的话，总不可能害我：“行吧，大概什么时候？”

雨烟被我这么一说也是陷了沉思，显然对她和白女人的关系很是苦恼：“先生说得好像有理哦~”

越想越觉得合理，我竟然把自己给说服了。

尽有知觉涉的存在，但当我看向白女人和雨烟时，却又好像看到了一对人母女在一起的场景，也是神奇。

“确实……”我没否认这，觉都相连这一的确超了单纯的遗传信息，所以自然不能常理去想，而雨烟会希望白女人是她的母亲，也只是单纯对于这关系有着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