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算是这样吧。”白女人说：“所以你所希望的把她们送回去，需要有一个前提，就是你跟着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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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咩啊？”我不解问，但我没有问白女人，而是问凌月：“你不能帮我把轻语或者屑狐狸送回去吗？”

而我一雾，连续……好像懂她的意思，但后果有多严重，我脑中却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你最好不用期待你家的大老婆。”白女人直接一句话让我希望磨灭。

我一怔，送我回去可以，送其她人不行？等一下，难是因为……

白女人轻笑：“就总量上来说，确实多的，但是……”

白女人无奈了：“你想的不错，你从那个时代而来，所以那个时代属于你的归属，你的大老婆无非是借用了在我那座塔上的力量将你送了一条必然会到达目的地的河罢了。”

“这……”我更住了，虽然有模糊，但勉听懂了，大概就是凌月所打开的那条通，是一定会把我送到目的地的，这似乎也是一规则，属于世界的修正力。

见我这么追问，凌月只好叹了气：“其实……要送韵你回去那可能，但是送她们的话……就有……”

她叹了气：“失去记忆都还是小事，但真正重要的是失去记忆伴随着会失去你对记忆中那些人的情，连续的记忆失去会夺走你对重要之人的情，你想要失去对雨烟她们的吗？”

“我不是说了吗？你的记忆已经千疮百孔，代价的支付并不是可以由你指定失去的东西，所以会把你的记忆中的很多细节夺走，而这些夺走的细节一旦过多，就会使你的记忆失去所谓的连续。”白女人解释着。

“妈，为什么啊？我觉得先生说的也有理。”

送了回去吗？

“嗯？”我一愣，原来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啊？

我当即傻了，白女人这是明牌啊，把我最担忧的事说了来，但我还是不死心地问：“有这么严重吗？两次都不行？我的记忆……我觉得还多的吧？”

我一怔，被她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那么一……

“但是？”我有些不解：“但是什么？”

“因为他的记忆已经千疮百孔了。”白女人解释：“记忆即力量，他能够拥有如今的力量，某意义上也是他用记忆换的结果，但每次穿越世界的时候都需要支付代价，这个人剩余的记忆已经不足以支付两次。”

凌月支支吾吾的，说不个所以然来，她这副样就让我很奇怪，有些急切地追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白女人叹了气，她指着我，问我：“有些人你是不是知他的存在，知他与你的关系状况，但却忘记了名字？是不是有些人你知他的名字，却忘记了与他的情？”

我刚想开让我走一次也不是不行，结果白女人就抢先浇了我一盆冷：“但那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