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意识是右掌心特别特别的凉，凉到那已经不是一块，而是一块冰，完全无法控制。

人面妖心有余悸，尽量离方才那块远些。

……

她一拍大白，大白一个纵跃，正好落在了乌山的房上，四脚将小屋的红踩了四个。

“你、你真没用，连个人都抱不住！”人面兔带着哭音，把兔妖容容扶起来靠在汪辅臣上，再一摸，容容哪里还有半气息。

“这、这是什么妖怪！”

被炸得面容黧黑的人面兔，一掌抵在她后背。然而妖力未，兔妖容容已经往前栽倒，摔在汪辅臣上。

少女轻盈走到她边，右手轻扬，萧真真整个人横着离地飘起，跟随她又返回了之前爆炸的山里面。

“容容，你不会死的，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随着少女岩石大里面，方才炸裂的岩石碎块纷纷飘起合拢，不过眨眨功夫，岩又恢复了原来的样。

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送到这里隐藏的羊人的汪辅臣，想起被白帽山送到这里的兔妖容容，手脚一阵绵。

其中一个角落里挤着十多只年少的人面妖，它们围成了一圈，朝着圈内一只兔妖哀哀痛哭。

方才爆炸发生时，如不是兔妖运转灵力将它们一大群都挡在了后，它们早粉碎骨了。

兔妖浑血污，两只耳朵及右已被炸断，躺在羊面人的汪辅臣怀中，奄奄一息。

血腥味这样郁，只怕——她不敢再想，往大乌扑过去，只见之前路遇那只大的鸟也收缩了双翼，冲了内。

汪辅臣不断用手替她拭嘴角的污血。他本是书生，手无缚之力，此时更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着兔妖容容脸越来灰暗。

人面兔骤然跃起，一拳往完好的岩打去，骨节顿时起，鲜血如蛇一般顺着手掌下来，蜿蜒在她的手臂。

那不是她的血，那是容容的血！人面兔再也无法承受，坐倒在地，呜呜大哭。

等她意识到这一同样绝无可能时，只听见少女清脆的笑声，如跃林间的山泉一般，向她飞来。

空气里满是血腥。郁离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望向后山的大乌位置，那里妖气弥漫，竟然重过当年自己还在山上时。

“容容，别说话，我给你妖力。”

侥幸逃得命的人面妖见到如此，连带爬，纷纷退避旁边，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她，自己也被炸死了。

少女一片雪白光洁，连面容也看不清楚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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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本也以为我不会死的，白白浪费了的灵药……”兔妖容容又是一阵咳嗽，一大污血在了汪辅臣的脸上，脸越发蜡黄，却拉住汪辅臣的左手不放。

“她、她简直不是人！”

是金川公主发现了自己来这里，杀妖灭吗？

是它！

离乌山五里之遥，郁离也听见了那声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