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大概早就想问了，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声音就小了下来，看起来似乎有些羞，还有些好奇，大大的睛晶晶闪亮，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轩。

林轩想了想，如实：“应该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吧。”

姜浅予一下瞪大了睛，满脸的震惊与嫌弃，然后又羞又气地伸手捶他，“你怎么那么不要脸，那时候我还不到九岁呢……”

“呸！”

林轩差没被自己的给噎死，有恼羞成怒地：“谁说那个时候了，你不到九岁我也才十岁好不好？你当我恋童癖啊？我说的是医院！”

姜浅予这才放下心来，又奇怪地：“那也不是第一次见啊？”

“反正就是那个时候，以前你不都是对我视而不见嘛，跟第一次见也差不多。”

这件事情没法说清楚，林轩只好糊过去，转移话题：“你不要转移话题，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你就把自己朋友推上去挡枪吗？”

“什么挡枪啊？”

小妮这句话还说得极有气势，到了下一句，就急转而下，咕哝：“她又不是你妹妹。”

“你也不是。”

林轩笑瞥了她一，挑挑眉，“哪有妹妹整天跟哥哥睡一个床上，而且还帮哥哥……”

他话说一半，就已经被羞恼成怒的姜浅予一把捂住了嘴，羞得脸通红地瞪着他：“你再敢说话我咬……掐死你信不信？”

“信，信。”

为了防止小妮下不来台真把自己掐死了，林轩只好赶铺台阶，“绿灯上亮了，先把手放开，乖，乖，咱们吃饭去。”

绿灯亮起，后面的车都在喇叭了，姜浅予这才松开了他，一打岔原本想说什么都给忘了，板着脸：“去霜霜学校。”

“去她学校嘛？”

“当然是跟她一块吃饭啦，还能找她当电灯泡啊？”

明显羞刀还未鞘的小妮有不讲理地发脾气，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更正：“去当电灯泡。”

然后想了想，这样搁一块说好像意思更怪了，又补充：“我是说不去吃饭还能去当人家俩的电灯泡啊。”

俗话说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她说话也是如此，第一句时恼羞成怒余势未衰，第二句时就是闹别扭时的生语调了，而到了第三句时，就只剩下画蛇添足般的瘪瘪解释了。

林轩忍着笑：“没事，咱们互相当电灯泡去。”

姜浅予哼了一声，表示不想理他，用手机蓝牙放了一首自己翻唱的《棠梨煎雪》，清澈嗓音很快在车内回开来。

“青鲤来时遥闻溪声声碎，嗅得手植棠梨初发轻黄”

“待小暑悄过，新梨渐垂”

“来邀东邻女伴撷果缓缓归”

……

林轩听着歌，随岔开话题：“等下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