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把脑袋依在他肩膀上，不满地咕哝：“我本来就很乖好不好？”顿了一顿，又幽幽：“原本有事，现在没了。”

林轩笑着打趣：“你这用词有问题，不对称。”

姜浅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林轩：“好吧，发生的事情有多，所以显得隔太久了，我当时问你：如果没有遇见你跟老妈，你觉得我跟爸两个人现在会过怎么样的生活？”

姜浅予在飘窗前的榻榻米上坐了下来，想了想后摇了摇，有些迷惑地：“好像没有。”

姜浅予伸手打了他一下，嗔：“注意卫生！”

姜浅予迟疑着了下。

姜浅予拉起他的一只手，双手握着，放在自己脸颊旁，轻轻挲着，柔柔地：“每个人都会有缺啊，我这么自私任，你不是也没嫌弃我吗？你也是啊，总是装着一副温柔贴的样，其实比谁都霸。爸有缺也正常啊，我们总不能一直盯着别人的缺看，你平时不都很大气的嘛，嘛对爸反而这么……”

姜浅予又摇了摇。

林轩微微怔住，半晌没有说话。

林轩笑：“你在提醒我什么？”

林轩沉默了一下问：“你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吗？”

林轩笑：“我也不知，也许是爸在老妈面前表现的比较好吧，或者妈发现了他上的闪光，又或者觉得可以让他改过自新，总之在这……现实里，他们遇见并且结婚了。”

姜浅予有些羞，咬了咬，却并没有阻止，任林轩拉着她的手往房间走去，只是咕哝了一声：“你还没刷牙呢。”

姜浅予抬望着他，大大的睛里，那澄澈明净的目光似是吃惊，似是疑惑，过了一会儿才轻声：“你当时就在注意这些？”

林轩继续问：“那前些天我们去蓉城过年，还有回老家的时候，二舅问起我怎么休学打职业的事情，你还记得老爸怎么回答的吗？”

姜浅予不满地：“那当初妈为什么要嫁？”

姜浅予瞪大睛：“怎么可能？”

姜浅予哪里听不他古怪的语调，又羞又气，继续掐他，林轩担心真惊动了爸妈，赶关了客厅灯，拖着小妮了她房间，把门关上，继续说：“当时爸不同意，但他为了不让我去打职业，或者说为了阻止我去打职业，而了什么有效的行动吗？”

“什么？”

林轩：“他的原话是‘人家老板又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还有他学校老师也打电话，说怎样怎样，他一直又非要去，小雅就说要不让他去试一下’。”

林轩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问：“你还记得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林轩：“那也可以说说嘛。”

姜浅予：“很好啊，对我也很好。”

林轩，继续问：“当时我要去打职业，爸一开始不同意……”说到这儿，顿了一顿，拉着小妮的手站起来，：“回去说吧。”

林轩想了想，重新问：“你觉得老爸怎么样？”

姜浅予歪着脑袋：“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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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言又止，小妮立即发觉了异常，盯着他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然怎么会这么乖，让你倒就给我倒。”

姜浅予抬眸看着他，拖着尾音：“人家忙着呢，哪有时间听我说话呀。”

她没有再说下去，林轩却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生活里我们没有上帝视角，很容易从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和考虑问题，不得不说前世记忆给林轩留下的烙印太了，尤其是在对林义的印象上，所以难免耿耿于怀，这不至于影响到日常相，但当面临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很难保持平常心。

姜浅予不明白这个问题与老爸不会反对有什么关联，摇摇说：“不知，不过……也会有其他人现啊，说不定也会有个妹妹。”

林轩把纸杯放在茶几上，伸手着她的鼻笑：“这么酸呀？”

姜浅予羞恼地掐了他两下，林轩握着她的手，不再玩笑，问：“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姜浅予似有所思，没有说话。

林轩不由哑然失笑，着她光细的脸颊说：“你想太多了，一个因为酗酒、赌博而离婚的落魄男人，还带着个拖油瓶，哪个女人愿意嫁？”

姜浅予：“没有什么啊，就是不知明天该怎么办。”

林轩转望着她，笑问：“担心老爸？”

“昨晚问的，记得吗？”

林轩重复：“嗯，是要注意卫生。”

小妮气呼呼地把他的手拨开，嗔：“玩你的手机去，不许碰我。” [page]

林轩：“放心吧，爸那边已经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