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笑：“到了现在，其实没有必要互相试探些什么，说起来我们也能算是一家人。”

他顿了一顿，林轩接：“如果这个说法，晋代求仙问的人很多，加上原本就是有些传奇彩的大人，所以记载历史的人故玄虚，那也说不准。”

林轩没说话。

脑海中有刹那的空白。

沈鹤笑起来，：“你很想否定这些吗？”

林轩缓缓地呼了一气，问：“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林轩彻底懵了。

过了一会儿，林轩开：“您曾阻止过我们吗？”

林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什么时候？”

林轩：“也未必生下来就知，也许两岁，也许五岁，也许五十岁，只不过孩童不懂掩饰罢了。”

林轩沉默了一下，缓缓：“各家对宿慧的理解都有所，我不知您到底指什么。”

沈鹤微微笑着问：“很意外，对吗？”

小妮到今年十一月才是十八周岁的生日，二十三岁的生日……五年后？

沈鹤的脸晴不定，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轩，缓缓说：“她第一次带你见我的时候，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

林轩又沉默一阵，：“正史记载也未必就是事实，正史还记载冉闵死后六月大雪，朱棣让方孝孺起草登基诏书呢，真真假假谁能确定？”

他说到这儿，林轩不由看了他一，沈鹤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再阻止你们了，只是没想到命运如此诡谲，你们居然……”

沈鹤摇：“自打汉武帝独尊儒术后，儒家建立了封建秩序，也禁锢了华夏的思想，再也没有现过百家争鸣的盛况，东晋时礼法崩坏，自我意识觉醒，虽然远不能与百家争鸣相比，可也算得上是封建王朝中思想较为自由的年代，如果放在其他朝代，即便有这类事件，哪能载正史？”

沈鹤又摇了摇，：“冉闵是汉民族英雄，文人有所渲染难免，朱棣称帝在当时文人中大逆不，自然要想办法给他上泼脏，至于化方孝孺，一来给后代文人树立个榜样，二来则是政治宣传的需要而已。”

沈鹤：“生而知之。”

林轩沉默一阵，才：“《晋书-羊祜传》中记载，羊祜五岁时向妈讨要金环，说自己以前玩过，却不知放在了哪里，妈说羊祜以前并没有玩过什么金环，羊祜就自己门，在邻居李家东面的的矮墙外，在一株桑树的里找到了一只金环。后经李家主人证实，这只金环是他儿生前常玩的，这事传开后，都认为羊祜就是邻居李家儿的转世。还有葛洪的岳父鲍靓，五岁时告诉他的父母，说‘我本曲李氏，九岁堕并而死’，他的前往寻访，找到曲李氏，据记载，结果‘推向，皆符验’。”

林轩呼一气，又：“这是正史所记载的，不是那些野史，不过似乎其他朝代这方面的记载并不多。”

林轩听他前面那两句话时，就不禁有些疑惑，沈鹤何等人，即便这会儿心神动，也立即察觉到了林轩的异样表情，话语立时打住，目光灼灼地盯住林轩。

两人心中都已经有了几乎确定的答案，可明显都还心有顾忌，所以即便沈鹤比林轩更加笃定，却仍不愿明说，但这句话问来，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林轩摇了摇，“我不知。”

记忆中唯一一个“外人”。

气氛骤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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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反问：“你不记……知？”

沈鹤笑了起来，随后叹：“佛家认为宿慧是前世而来的智慧，可有些时候，我还是我，哪有什么前世今生？”

前两天“第一次”见时林轩固然吃惊，却还不至于想太多，可沈鹤别有意的目光总让他有十分古怪的觉，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相信还有另外一个人与自己一样有着这样的离奇经历，直到沈鹤刚刚明显意有所指的话语，林轩才终于不由自主地升起了这个有些可怕的猜想。

沈鹤望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不错，很不错。”林轩还没明白过来他这两句夸赞到底是什么意思，沈鹤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长长地叹了一气，问：“你相信有前世吗？”

沈鹤笑了笑，复又问：“你知宿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