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把？那是谁？”

“什么条件？”

“知我在这里，你还敢过来，”史元典忽地一顿长枪，裂开地面上的石砖，神冰寒，“当真是不怕死吗？”

史元典冷笑一声，斜看向申小甲，满脸不屑，“单凭那个什么鬼火还不够……你能看到这一，很多人也都能猜得到，比方说我军帐里那位从京都而来的谋士，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装成一名看守城门的小卒。”

史元典受到那一冰凉，登时悚然一惊，双目怒睁，额上渗颗颗冷汗。

“就是怕死我才过来的，”申小甲轻笑一声，淡定自若，“我知你不会真想我死，若是我死了，你的麻烦会更大，挂羊卖狗便是你心意的印证，所以我想过来和你谈个条件。”

“你！”申小甲伸右手，指了指史元典，羞涩,“准确地说，是我那个脸上有刀疤，在白关军中任职的三舅。”

“校尉每次说起老刀把的时候，睛里都会有几丝敬畏，我要是再猜不您的份，那不是显得我太笨了一些吗。”

史元典面一滞，咧了咧嘴，“好家伙！你这认亲的本事实在厉害啊，一会儿多个小妾，一会儿多个三舅……”

史元典仔细品味着申小甲的话，沉片刻，挥了挥手，令所有士兵都散去，自己则是跃下匹，不疾不徐地来到申小甲面前，神复杂，“你知我今晚在这儿？你知我是谁？”

“只有我住在你底下，你才会安心……而距离红尘客栈最近的，便是这南城门。”

“是你告诉我的。”

刷！

“坟里虽然没有蜡烛煤油，但有别的东西，”申小甲嘴角微微上扬，刻意加重语气说最后几个字，“一样可以燃烧照明。”

史元典抠了抠脑门，满脸疑惑，“挖坟什么？坟里有蜡烛煤油？” [page]

“不好意思，风不解风情，动不动就是死啊死地挂在嘴边，”申小甲笑眯眯，“我就善解人意许多……所以，史将军，有什么您可以大胆地说，不用顾忌那些远在天边的威胁，拿你足够有诚意的资格证明，让我们好好地谈谈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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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下，死！”

……若是在城中寻不到蜡烛或者煤油，便去城郊挖几座老坟。”

“将军你恐是误会了……”申小甲摇摇，朝着史元典后努努嘴，“我的谈判资格是他！”

“小意思，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有大舅二舅……”申小甲面平静，“刚才说的是猜测，而你今晚现在这里又证实了我的猜测……那么多士兵，就你骑着，还他娘的是小爷的，你很风嘛！而这白关里，可以如此风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骠骑大将军史元典！”

一抹雪影突兀地现在史元典后，一清冷的声音蓦地在史元典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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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时告诉你的？”

“百闻不如一见呐，你当真是聪慧过人……”史元典赞赏地了，“那么，你又是如何知我今晚会在南城门值守的呢？”

“谈条件之前，我们是不是要先展现一下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格？我方才已经向您证明了我有这个资格，现在该到您了……”

史元典睛一亮，追问，“什么东西？”

银丝迎风飘动，陌风握着弹钢刃的唢呐抵着史元典的后颈，眸里寒光闪动。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最后一个问题有蠢了，你应该是从学望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猜了我的份，对吧？”

“军爷一上来就是两个问题，你让我到底该先回答哪一个？”

“老坟四周经常会起火，这一相信军爷也听闻过……这火焰俗称是鬼火，其实是磷火，”申小甲淡淡解释，“是黄磷遇到空气后自燃的一现象，一都不稀奇。黄磷燃烧的内焰大概是四百多度，外焰则能达到八百度，足以烧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