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也许。真正的蹊跷就在那莲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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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遥微微扯动角，一丝嘲讽，“这话虽然动听，但没什么用——”

他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宛然有金石之音，平日里温和的黑眸，此时却变得邃犀利，看向广晟，“你保证能说服皇太孙，可朱棣只要活着一天，我们的人就是生不如死，我们等着他死，还要等多久。”

广晟听他的意思，却也不以为忤——讨价还价才是诚信买卖的姿态。两边若是合作，首先讲条件也是应当，“景语谋布局颇，他胜，你们全都会被灭，他若是事败，朝廷照样会把你们算作同党。”

“那个报告是三天一次，我去找的时候，却发觉中间十多页被撕去了！”

“算不算同党，我们金兰会都是被朝廷通缉、捕杀，我们的亲人仍然在满是毒瘴的边疆放，我们的姊妹仍然饱受凌辱不得解脱——我们不愿意看金陵城被淹没底，但在救金陵百姓之前，我们先得救这些自己人！”

李盛虽然有些惊讶，却还是去档案库房取了——锦衣卫有很多闲置的侦缉文档，若是一时半会没什么用都堆积在库里。等待关键时刻的质询。

这让人愤怒震惊。却也不算意外——自从纪纲死后，“锦衣卫失势不得圣心”的传言更加甚嚣尘上，就算广晟接掌，圣上赐剑，这才略微安定人心，但东厂的存在，却像一块磁铁般引了世人的目光，让锦衣卫独一无二不可攀的地位不再！

广晟打断了他的话，悠然一笑，“皇上虽然刚愎，但更脸面，被人说恩将仇报，是他最受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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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锦衣卫的麻烦也不小啊！”

“这也没什么奇怪吧，莲苞放，有人想采几也没什么奇怪，偷偷乘船去玩也是有的。”

“我不知皇上什么时候会驾崩。”

“这个女在这已经八年了。应该不至于大惊小怪。“当时他并未对李盛的这段话多加注意，只是为了稳妥，让他去布置那女详加注意周遭情形。

不一会他就回来了，却是满面惊怒气吁吁，“不好了，大人！”

“锦衣卫里面也有他的人！”

“帮助我，对于你们来说也是自救。”

广晟沉声说，目光中透冰冷的杀意。

“可以把声势扩散造大——所有的奇功都是你们建立的，得皇上只能封赏你们。”

“大人要看那个莲池女的报告记录？”

广晟面沉似。蓦然站起来，却看向小古，随后目光停留在秦遥上，“秦先生也赞同两边合作？”

秦遥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意味长的看着广晟，“你也不能保证锦衣卫内没有问题，所以才要倚重我们。”

广晟说起大逆不的话来也是异常平静，“但我愿意用这次破获谋的全功劳，来换取你们的赦免。”

他震惊得几乎要吃——锦衣卫的库房里，应该是十分严密安全，连汗都不会跑掉，却发生了如此匪夷所思的事！

他想唤人来，顾及到屋里的三人，却还是走去吩咐了李盛。

这情形下，组织内也并非是铁板一块，有人心思活络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