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琤从我左肩取走的是什么？”

黎晞，“那本就是别人暂且放在你那里的。”

黎凡，“从我这拿走的东西，我不需要知？”

黎晞知黎凡不是傻，虽不愿动脑，可也聪明的很，凡事只要想一想，再观察揣一番，便能知晓原委。

等她吃完，黎晞指了指一旁的盆，黎凡洗了脸和手，用锦帕净。

黎凡不语，黎晞嘲讽，“你准备偷袭的都能睡着？我也是佩服的五投地！”

至于她去了哪，姒淮也不知，就看见她跟景蝉吩咐了几句之后，景蝉将大军带回营地，黎凡便没了踪影。 [page]

“是因为姒淮吗？”黎凡问。

北狄距离咸族很近，黎凡只悄悄潜咸族王，这里的守卫比镐京森严，王的建筑不大，显得很秀气，一砖一瓦透着静谧沉着，黎凡不知黎晞在这里经历过什么，她只想问问黎晞，多年的兄妹情谊，连一句实话都换不回来吗？

“这你不需要知！”

“嗯！”

黎晞这才开，“什么事？”

半晌，二人不语，黎凡将一直贴收着的金指环拿了放在桌上，更咽，“归原主了，你既然迈不过心里那坎儿，那就等你想通了再来认我这个妹妹吧！”

黎晞心中沉重，他怎么可能不知！只不过他已经没有了份再对黎凡指手画脚，甚至连一个安她的理由都找不到，因为没有资格。

黎晞放下手里的茶盅，问，“醒了？”

黎晞走寝殿大门，吩咐人上饭菜。

黎晞僵住，缓缓垂下扶起黎凡肩膀的双手。

“为我好？都是为我好！你敢说姒淮把我骗去灵山，你不知？姬琤取走我左肩那东西你不知？我为了你受下鶼蛊，你不知？”

她伏在黎晞寝殿的房梁之上，等了许久，倦意袭来，黎凡渐渐闭上双。

这不是废话吗？不然是梦游来的？

不多时，桌上摆满了菜肴，丰盛味。

黎凡，“因为你不是我亲哥哥，因为姒淮说他要娶我，所以你跟我保持距离，所以你把我们相二十年的情分丢在所谓的世俗里，对吗？”

黎晞笑了几声，“饿么？”

姒淮心中一滞，她说的没错，甚至姒淮都无法辩驳，睁睁看着黎凡离去，他竟然没理由把她拽回来。

“呵！你们玩儿的顺溜啊！拿我过家家的？”

“我是为你好！”

“我以为哑了呢！”

黎晞盯着她后禁闭的那扇窗，他不敢看她，有些想法从刚萌生的时候就被压抑了，他自认为这些年的滴不漏，却终是能被人看端倪。

再次醒来时，黎晞正坐在堂下，看样是在等她睡醒。

黎凡二话不说坐在他对面，自己倒了杯茶喝起来。

他站起来走近黎凡，将她拖起来，“你抓回去，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黎凡脸上泥沙未洗，吃饭的样显得很狼狈，黎晞敛去心底的怜惜，备了一盆，盆边搭了一块锦帕。

黎凡了嘴角，飞而下，可能因为刚睡醒，适才的怒意竟消去大半，也可能是见着黎晞本人，便没那么大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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