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代的视角来回答，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把“人治”，改为“法治”。用律法的形式把政策给固定下来，这样就很好避免人存政举，人亡政息的局面。

如果再加上之前的“因材施教”，可以说沈忆宸切中要害之准，解题之灵动，在林震教导过的学生弟中，简直无其右！

结果考校范围完全格了，更离谱的是沈忆宸居然能答上，而且还如此彩……

就连为蒙师的李修都惊呆了，本来只是想拜托林震，帮助沈忆宸补齐经义上的短板，去备战明年的院试跟乡试。

“答的好！”

相比较林震近几年辞官之后才办学教书，孙提学可谓督学半生，见识过无数文人士。

除非能逆天改命，把整个社会意识形态都给改变了。

沈忆宸开始在回答“人治”或者“法治”之间纠结过，不过很快就醒悟过来，“法治”并不是什么后世的新观念，诸百家时期就已经讨论过。

几乎是沈忆宸刚给答案的瞬间，林震就激动的拍案而起，大声叫好！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个被无数先贤大能辩论过的问题，会被一名未学后生，用仅仅四个字就概括来了。

通诗词歌赋、风雪月的有，把八文章写的妙笔生的也有，但以十六岁还未弱冠年纪，达到沈忆宸这见解格局的，还真没有！

问题是这思维方式，放在现代是没错的，但是放在独尊儒术的古代，去调“法”于“人”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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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忆宸沉思，林震脸上带着微微笑容，并不着急促。

那就是法典本不会自发为弱者伸张正义，它只是给所有人提供保护自己的依据。而如何运用法典，靠的依然还是人，无人遵守的法律，不如一张废纸！

孙提学颤颤巍巍站起来，语气激昂无比，看的沈忆宸都害怕他有什么闪失，万一背过气去了该如何是好？

“良法善治。”

所以林震脱了四书五经八的限制，问了更为实用的策论，想看看沈忆宸到底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还是真正的才华横溢。

思索再三，沈忆宸终于给了自己答案。

荀就曾断论过“有治人，无治法”。所以单纯“法治”跟“人治”都不对，要以德仁义滋养法治，用法治去化德仁义，两者相辅相成才是良法善治！

正是因为意识到问题所在，沈忆宸才会沉思良久，幸而最后让他想明白了。

“果真是天纵之才！”

不愧是能作《临江仙》的学，这少年老成之气让人叹服。

以林震状元之才，的考题怎么可能就是浮于表面二选一？

那相当于你为一名儒家学者，击穿了自己政治哲学底线，传播去用行词形容等于“社死”，未来仕途、学问通通无望。

所以这个问题对于沈忆宸更难，他不单单要想合理的回答，还要违背自己本心！

如果遵从自己本心，简单选择“法治”的话，那么这个答案必定有所缺陷，而这个缺陷又在哪里呢？

从前面几个问题，他已经能得知沈忆宸的四书基本功很扎实，回答的迅速并且准确。甚至一度让林震都有疑惑，这学识平，怎么可能在成国公府家塾，学数年连个童生都考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