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记得了。”

可对于冯楚不同，此人利用大势让自己骑虎难下，不得不上疏得罪王振。如果不是自己占据着历史先知者的优势，可能那封上疏就会成为“祭文”。

大度不等于圣母，这人沉忆辰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能是逐渐放开了，也可能是徐东海骨里面还保留着一些年少轻狂的本，他言语中没有了官场的上下尊卑，更像是一唏嘘慨。

两边的摊贩叫卖，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动，让沉忆辰真真切切有了一，太平盛世的错觉。

没有后世游人喧嚣的西湖，映衬着还未消的白雪，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最近福建局势不太平，我写给先生的书信也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听到这个名字，沉忆辰脑海中仅剩下一些模湖的记忆，好像在那日叩阙鸣冤后，就再无了声息。

沉忆辰立张起来。

“还好小弟有自知之明，否则今日就没有与向北兄坐下对饮的机会了。”

“去年秋福建大寒，先生可能是受到了寒气，躺在病床上修养了个把月，气神大不如前。”

“京师向北兄你怒斥他为土瓦狗，引得天下士林耻笑，又遭逢科举名落孙山，现如今已经疯疯癫癫了。”

沿着苏堤走了一段后，徐东海就找了个湖边小亭，然后让下人拿准备好的火炉酒，与沉忆辰坐下一边欣赏着断桥残雪，一边举杯对饮。

“客气。”

“嗯？”

“对啊，向北兄你不知？”

“先生抱恙吗？”

可能对于业师林震师生情谊，达不到塾师李修的层次，可若是当年没有他的传授业，沉忆辰不可能有今天的度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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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对于沉忆辰而言不是问题，徐东海禀明了一下份后，为首军便哈腰的放行。

“不知，先生从未与我说过，你快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东海自嘲了句，那一场小三元庆功宴，算是把他给整服气了。

“下官岂敢失礼。”

“先生的一直都不太好，当年京师为官的时候，便时常鼻血，这才告病致仕。” [page]

冯楚？

由于西湖雅集的举办，此刻西湖已经有着一些衙役官兵维持秩序，并且限制普通民众的。

“向北兄，我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与你这样坐下对饮。”

面对沉忆辰的反问，徐东海十分意外，他们仅仅是林震的讲学弟，而沉忆辰却是行过拜师礼的正式门生。

面对沉忆辰的持，徐东海也意识到暴官确实有些不便，于是应：“那下官就逾矩了。”

本来沉忆辰仅仅是当个聆听者，去听着徐东海回忆一些当年往事。

“难这些，向北兄你不知吗？”

“你还记得冯楚吗？”

沉忆辰这是在回应徐东海，同时也是在回应自己。

“对了向北兄，你可知先生近况如何？”

，西湖雅集上就不便暴官，要不以文人相称？”

谁又能想到仅在一省之外，福建确实烽火，民不聊生。

连老师情况如何都不知，这不应该吧？

当年林震在昭文学院任教，徐东海等人虽然没有正式拜他为师，但依然称尊林震为先生，双方有着一段师生之谊。

可在听到“先生”两字后，他瞬间就就认真起来。

为何徐东海，会突然提起先生近况如何？

随着福建局势的陡然变化，大明的历史走向越来越超脱了沉忆辰的控制，他已经无法确定未来会如何。

“世事无常，谁也无法预测将来之事。”

古人云一日为师，终为父，这等情是不会随着时间跟距离消散的。

杭州作为江南富庶之地的底蕴古城，街上繁华闹程度，几乎不下于京师。

“喔……”

“无妨，你称呼我为向北，我称呼你为东海即可。”

“抱歉向北兄，那东海就逾矩了。”

拱了拱手，两人便走府衙，朝着西湖方向前行。

沉忆辰随意的应了声，他可以与徐东海把酒言，在于当年双方其实并没有什么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