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的愧疚。

“靖远伯，当初我还被扣上阉党帽的时候，曾对那些质疑猜忌的人说过一句话，叫论迹不论心。”

“天下不会在乎靖远伯为何去，只在乎了什么，大明南疆千万百姓会谢这次南征。”

沉忆辰的这段话语，直击靖远伯王骥的内心，让他有前豁然开朗的觉。

整个大明没有谁比王骥更加清楚麓川政权危害，如果不是十来年着压力持续不断征讨，可能会成为大明南疆的瓦剌，整个西南三宣六及及可危，甚至连云南、广西、贵州等布政司都将不稳。

自己是存在私心没错，但所行之事的结果，却是为了家国天下！

“沉中堂一席话，算是打开了本伯的心结，太上皇并非明主，社稷在他的手中比不上新君，最终大明将由盛转衰。”

“此次南征本伯立誓孙世世代代，永保大明南疆安宁，沉中堂可以放心回去了。”

解开心结，靖远伯王骥也给了沉忆辰一个承诺，算是报答他举荐永镇一方的襄助。

“靖远伯明大义，本官谢过！”

沉忆辰再次朝着王骥拱手行了一礼，然后继续说：“另外西南诸藩蛮夷，时常叛反复无常，希望靖远伯此次能一劳永逸解决隐患，本阁会在朝中挡住一切战事弹劾。”

羁縻政策运用到了明朝，其实已经走到了尽，无法再完的笼络番蛮夷，使之不生异心臣服于中央王朝的统治。想要真正的消化边疆土地，改土归由中央王朝委派官直接行统治，才是历史大势的方向。

可问题是西南蛮夷土司，不会乖乖放弃手中权力，听命于中央王朝的委派官员，这时候为了避免表面臣服带来的反复叛，就需要执行铁血手段完成征服与统一。

靖远伯王骥在历次麓川战役中，曾被朝廷包括刘球在内的无数文官弹劾过，大多是关于“擅阉幼童、杀良冒功”等罪行，致使后期征讨畏手畏脚，不得不与麓川叛臣签订合约结束这场战争。

沉忆辰希望的“平不臣”，不仅仅是字面意义上的，还可以是层面上。他不想在思禄之后，再听到麓川又现了一个思某某举叛旗召集旧，让大明陷在西南的战争泥潭之中。

斩草必须除！

靖远伯王骥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神情着实有些意外，要不到沉忆辰虽然数次领军作战，但他可是大明有史以来第一位六元魁首的文官，理论上受到儒家仁义思想的影响，不会赞同这些有违王教化的举动。

结果对方却主动提及，还愿意挡下朝中弹劾，确实让王骥有些始料未及。

“沉中堂言行举止，真不像是个文官。”

“那靖远伯何时又像个文官了？”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