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寂静。

“公爷，朝中局势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你更应该在府中好好修养，没必要参与早朝。”

沉忆辰忍不住劝戒了一句，与外界中成国公朱勇借助护驾之功，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不同。他很清楚对方虽然表面上走了病弱颓废的状态，展现属于大明国公的跟威严，实则情况远不如当初。

五月的凌晨依旧有着丝丝寒意，如今很多京师官员都找各借缺席早朝，以成国公朱勇的年纪跟，没必要如此持上朝。

“无妨，本公还没到朽朽老矣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成国公朱勇忍住咳意，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为戎半生的老将，他不想让自己的儿给小瞧，这可能是朱勇始终维持的最后骄傲。

“这几日朝廷接连收到边关急报，鞑虏兵各犯边劫掠，导致军民伤亡惨重，百姓损失的财不可估量。”

“仪儿率领着京营兵，已经再度前往居庸关威慑兀良哈三卫，另外昌平侯杨洪也从京师返回宣府坐镇，防止鞑虏破关复现去年的京师之围。”

“不意外的话，这次朝会陛下应该会正式命你前往辽东，征讨兀良哈三卫的同时，从侧翼牵扯鞑虏兵，减轻宣大防线的压力。”

成国公朱勇之所以会跟沉忆辰乘坐一辆车，就是为了商讨目前边疆局势，毕竟跟蒙古诸打了几十年仗，满朝文武没有谁比他的经验更为丰富。

沉忆辰上就要总督辽东，朱勇希望能用自己的经验帮扶一把，可能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儿的事情，尽到为父亲的责任。

“宣府有会昌伯杨洪前往坐镇，大同有定襄伯郭登守，也先想要破关几乎不可能。晚辈猜想他此次大规模犯边，是为了转移矛盾减轻登基为汗带来的内压力，同时用掠夺的财拉拢收买分蒙古老牌贵族，获得他们的支持。”

沉忆辰说了自己的猜想，其实前中期的大明就算没有长城这样的防线，面对蒙古铁骑也没有多大劣势。和、鹞儿岭、土木堡数场惨败，问题不是在战斗力上，而是内指挥混缘故。

杨洪跟郭登不敢说什么绝世名将，但能力跟指挥绝对在中上平，哪怕土木堡战败后最危急的时刻，也先率领的蒙古铁骑都没有攻下大同、宣府这两座重镇，现在就更不可能。

对于这，沉忆辰有着绝对信心！

“那你有没有想到一，也先犯边其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成国公朱勇意味长的问一句话。

“还请公爷明示。”

“兀良哈三卫首领，本公跟他们打过数次，俱是反复无常之辈，希望能在大明跟蒙古之间左右逢源，保持自己的独立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