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都放在小圆桌这里，见三人离开，终于松了一气，看样亚瑟的确没有把事说来。

了餐厅，三月底的下午，光正好，凯西开车离开了，亚瑟则上了罗素的车。

罗素材大魁梧，他的地位类似《教父》中的卢卡布拉奇，一个可靠的保镖和冷酷的杀手。亚瑟印象中，他是在自己父亲卢瑟去世后跟着托尼的，和凯西一一文一武，是托尼的左膀右臂。

罗素驾车带着亚瑟上路，没一会儿就上了乔治华盛顿大桥——这座桥梁连接曼哈顿和新泽西李堡。亚瑟看着场外浮略过的景，他来过纽约旅游，车窗外的景既熟悉又陌生。来一个地方游玩和生活，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更何况中间相隔了20多年。

“我们要去泽西？”亚瑟扭问罗素。

罗素只是，没有回话，他话一向很少，在亚瑟印象里听他说的话不超过10句。

他每天说话的量似乎有限额似的，惜字如金，能用神手势解决的，绝不动用嘴。

“等事情办完，能不能带我去一趟布鲁克林？我要接我女朋友回家。”亚瑟想到晚上要接吉娜回家。

这个吉娜已经放学了，但国的中放学后有很多课外活动，吉娜参加了学校的舞蹈社，还是篮球啦啦队的一员，估计要到六回家。

亚瑟算算时间，如果自己去的话可能来不及，最好有人送他。可是看罗素那副冷冰冰的样，怕是没什么指望。他没也没摇，只是专心开车。

车辆在桥上飞驰，三多纽约的通还算顺畅，但天慢慢的沉下来，空气有些闷，看样可能要下雨。罗素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阵刺耳的风琴声耳，这郁的前奏一都不像90年代的国行音乐。

“这是什么罗素？古典音乐吗？赫？”亚瑟对古典音乐的了解就只有赫贝多芬莫扎特等等，加上一响曲，其他一窍不通。

而罗素似乎对亚瑟知赫有惊讶，这个只知女人和赌博的家伙还知赫？

他终于开，从牙里挤一个词，crimosa。”

“什么？听不懂。”

“是德语，以泪洗面的意思。”

说着，罗素指了指副驾驶座的储箱，亚瑟将它打开，发现里面放着一把左手枪。

“哦……这…这是我要用的枪吗？”看到枪，亚瑟心里还是有些张的，这自由利，枪击每一天，他可是不习惯啊。

罗素：“磁带。”

亚瑟这才看到，在枪的下面压了一个磁带盒，把它来，封面上印着一个小丑的图案。这个小丑双手张开，托举着crimosa”这个词，小丑的脸上仿佛有泪痕，似乎在哭泣。

这是一个德国的乐队，走的是哥特摇风格，在国算是很小众，亚瑟以为罗素会听mj或者惠特尼休斯顿什么的。没想到听哥特摇，看样真是个怪咖。

亚瑟想想觉得可惜，自己五音不全，只会听不会唱，不然哼哼几首歌卖卖版权估计也能活的滋的。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德国人吧，罗素？”亚瑟把磁带放回储箱，问。

“是的。”罗素又蹦一个词，过了一会儿补充：“但我在立陶宛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