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不知这货到底在说什么，如果他生活在电视机里的话，他真想用来威胁他说实话。

“我不能告诉你。”斯托克顿摇摇，用笃定的语气对亚瑟说。

“那什么是重要的？”亚瑟倒也不想知电视机里的是谁，他更想知自己来到这个时空要什么，能什么，是谁把他送到这个时空和上来的。

亚瑟终于得到一句比较肯定的话，他还想问下去，电视机却“啪嗒”一声自己关掉了。客厅重新归于安静和黑暗，只余下电视机屏幕“滋滋”的静电声。亚瑟坐在沙发上思考

电视里的人微微笑了笑，他的笑容让亚瑟看起来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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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在屏幕上闪耀，刺耳的沙沙声充斥了耳。亚瑟想到那天在看比赛时，电视节目中的解说突然和自己说话的事，究竟是真的还是个梦？到现在他也没有搞清楚。

“晚上好，迪克。”亚瑟用尽可能平静的吻回，和电视机里的人说话，还真是一回。

果然不是梦，电视里的人真的和自己说话了。亚瑟确信了这一，反倒松了气。对于一个经历了穿越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是他接受不了的。而且，主动有人来找自己说明情况，总比自己慢慢去猜来的要。虽然这个人是电视机里的人。

亚瑟正想要上前把电视关掉，屏幕的雪突然消失，变成了cbs电视台的演播室，又是迪克-斯托克顿。

“我不是迪克，不过没有关系，你也不是亚瑟。”

“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迎收看今天晚上的nba直播现场，今晚给大家带来的是1994赛季nba常规赛的比赛，波士顿凯尔特人对阵费城76人，我是主持人迪克-斯托克顿……”

“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你想的事，当你找到那些和你心意相通的人，一切就都会明了的。”

亚瑟心里骂了一句甘李良的，你不能告诉我你跑来用这方式吓唬我和我说话？你有病吧？是人是鬼有什么你就说，哪怕你让我推翻利帝国主义，把赤旗遍全球，我也是可以尝试着一下的，成不成功就另说了。

亚瑟心一惊，他竟然知自己是穿越的？

迪克-斯托克顿在滔滔不绝地分析本场比赛对阵双方的情况，说到一半时他停下了，抬，透过电视屏幕望向了亚瑟，了嘴：“晚上好啊，亚瑟。”

“如今的人离开了语言便无法思考和，而诗是离神最近的语言，领悟它，就重新接近了神。”斯托克顿继续说，“在东方有一句话，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想你会明白。”

好像是今晚的比赛录像重播，但亚瑟可不这么认为，他看着屏幕等待着，等待着变化的现。

“那你能告诉我什么？”亚瑟没有放弃，继续问。

我明白你个，我一都不明白，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亚瑟越看越觉得这个斯托克顿背后是不是一个光大和尚。

“不用担心，我不知你是谁，你也不需要知我是谁，因为这并不重要。”斯托克顿似乎猜了亚瑟的心思，补充。

“神在创造人类时，”斯托克顿转而用严肃的语气说，“并没有创造语言，因为神与人是心意相通的。当语言开始被创造，神与人之间的隔阂就开始产生。人类的语言，永远只能接近真相，而无法到达真相，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无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