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个人吧，大家都说她奇葩。”游星河说完，想起了袁翠翠对他过的奇葩事，忍不住大笑。

挂了游日海电话后，游星河跟梁明月说：“我妈应该真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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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怎样呢？她他，但不好他，反倒让他受伤。游星河叹气，问梁明月：“你妈呢？你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今晚月亮很大啊！”游星河指着窗外说。

在一旁看书的梁明月挪过来，了他肩膀，这给了游星河勇气。

梁明月沉默，游星河歪看他，他垂着睛，似乎不想说。

他什么都懂，只是一直不说。游日海以为他什么都不懂。

“还有一次，她带我去玩，她玩疯了，把我给忘了，我跟着别人的妈妈玩了一天。她以为把我丢了，在派所哭到妆全了，还被记者拍到，很丑的放到报纸上。”

“老样。”

这次，游日海沉默得更久，久到游星河发慌。他不知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也不知那个后果他是否能够承受。

梁明月放下书，安他：“现在还在查，也许真的不是她。”

“我妈真的是个奇葩！”游星河总结说。

“幼儿园要我们准备恩节节目，她让我和她一起夜上海，音乐刚来，老师们的脸全绿了。但她还是拉着我完了。”

“我是真心喜舞，不是因为我妈才喜舞。”游星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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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岁时，她错把啤酒当成饮料给我喝，结果把我喝醉了，在家里狂打，把她吓坏了，以为我要死了，把我送去医院，结果医生说，只是喝醉了。她被医生骂得狗血淋，当时还差上娱乐新闻了！”

往事最经不起回忆了，越回忆越多，都是糊涂母亲犯下的糊涂错。游星河后来才知，她不是不他，只是不知怎么他。游世昌曾在他面前说过，她也是个孩。他觉得他说得很对！

游日海果然拒绝，说不行。

“她在看守所组了天天给人唱歌舞，听说还准备搞个舞蹈团一起。”游日海难得无奈。

游星河叹气：“她现在怎么样？”

游星河笑得苦涩：“是不喜我舞，还是不喜我像我妈一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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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月望过去，一圆月刚好满了窗。

“我妈的案怎么样了？”游星河转移话题。

游星河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问

游日海的叹息沉重，游星河知，不他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他的，就像他们不相信袁翠翠一样。

舞，我想舞蹈学院。”

游星河无所谓地笑：“谁知呢，没准真是她，她可是什么都的来！”他跟梁明月讲袁翠翠在看守所唱歌舞的事，梁明月惊讶地说不话。

游星河听了大笑：“她真是女中豪杰。”

“她很糟糕。”梁明月说。

游日海不置可否。见过袁翠翠的人都知，那个女人不简单，不在哪里，都是人堆里的光亮。他的父亲游世昌会上她，正是因为那光亮，太耀了，让人移不开视线。

游星河追问：“为什么不行？”

“她你。”梁明月说。

游星河：“她很我。”

游日海说：“爸爸不喜你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