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发现了自称为神的存在。”老人肯定了顾川的猜测。

“随后祂们与天爆发了大战，蚁多还咬死象，那群神灵虽，但却形影单只，在天的围攻下，祂们也战死了许多。”

“但随后情况就发现了转变，那群神灵也学聪明了，他们开始培养信徒，培养大军，那场大战打崩了星海大片星宇，大战也一度陷了焦灼。”

“双方都在收对方的优势，我们学到了对方的神术，他们也学到了我们关于气运的用法。”

“但最后天发现，修炼神术的生灵，都会变成神的信徒，便下令禁止了一切神术的研究，并销毁了任何关于神术的记载。”

“那时的万界，信最后一定是天胜利，因为帝尊还没有现。”

“但最后，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天有人背叛了，而且不止一尊，他们的背叛让天损失惨重，但帝尊太了，局势又陷了焦灼。”

“那场大战持续了很久，直到帝尊消失，天崩塌....”

顾川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轻声问：“神殿是因为天的存在，才现的？”

“很悲哀是吧！”

老人亦是在低语：“这件事星海很多者都知晓，他们一生都将在神灵的囚笼中成长，直到死去。”

“甚至为了控制星海的天骄，那群神灵还发明了一个神术“神启”，专门赐予星海天骄，以示神恩。”

那投影收回视线，猛然站起，沉声：“这世间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不要轻易地相信谁。”

“未来，星海神殿有可能会成为你的助力，人族也可能会成为你的敌人.....”

顾川跟在那投影的后，平静：“天的那些背叛者，是因为长生吗？”

人族气运烽火能辨识心，天只会更，拥有这等神的存在都有背叛者，这世间还真是世事难料。

“也许吧！”

老人停下继续前行的脚步，叹了一气，而后转看向他：“回万界后，如果人皇不在中州，你也就不要去了。”

“长生很诱人，他们等不到帝尊，也许会对你下注，那些存在的期望不是那么好背的，他们已经快死了。”

顾川看着渐行渐远的投影，遥问：“他们是谁？”

那投影也不回的往前走去，一步百丈，缓缓消散在天际，唯有一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古天遗留下来的存在，也是我人族的功臣，同时也是我人族的隐患。”

“还有万族背后的旧时代遗留，他们有的是帝尊曾经的追随者，有的是古天的星君，也可能是曾经的背叛者.....”

“他们比我人族的那些存在还要疯，你对于他们而言，就是通往长生的唯一路，也是帝尊的替代品。”

“还是那句话，他们有可能是你最定的后盾，也有可能是你的命符，在他们没有揭开面纱之前，一切都是未知。”

顾川耳畔又响起了一苍老的声音。

“在你的将邸中给我留一座青山，我想葬一些故人。”

“虽说人族男儿走四方，何不为家，走到哪里，葬在哪里，天下都一样，但家就是家，我人族讲究落叶归，葬在故乡的土地上，亦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