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这石墙就不一样了，虽然每天都得辛苦一趟，可却可以确保安然睡，有石墙阻碍，敌人想暗箭伤人也难。

但是现在，这却绝对说明了问题。

这也是老们给李肆讲授药草还有一些奇闻异事的时候，听者认真，讲者也认真，这两天下来，李肆终于有土著的样了。

在路上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丧门钉忽然轻声开，但还不等李肆答话，另一个老孙就叫骂起来，“直娘贼，丧门钉，你闭嘴！”

的计划，一群又老又倔的老，和他们折腾啥？

“砰砰砰！”

“少镖，今晚有些不对劲。”

李肆正想着，忽然就嗅到了一不太郁的腥臭气息，不过转瞬就被夜风淡了，倘若不是刚好想到这个问题，他大概会忽略的，毕竟老们的上也不好闻。

李肆刚他的神机弩，就听见连绵不绝的扣动弩机的声音，那密集的弩箭甚至让火焰都为之变形摇曳。

但老们不可能在故玄虚，那就是真的不对劲，只不过，他却看不来而已。

“少镖，这就是黄，这是好东西啊，补气养血，若是百年黄，甚至可以滋补武师的元气。只可惜在这山中，这可补元气的药草，基本都被妖兽守护着，我们能挖到五年，十年的药草已经是非常难得。”

他一动都不敢动，尽量放缓呼，同时盘算着来的是什么，结果下一刻，正在熟睡的老们一个个就像是安装了弹簧，闪电般坐直，与此同时风声掠过，有一条条黑影竟是完全不惧火焰，急速扑来。

想了想，李肆也靠着石墙坐下，这是跟老们学的，他们说这石墙除了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外，最主要的，却是防备突然袭击，若敌人偷偷摸到近前，你却一无所知，最后被一箭爆不要觉得冤屈。

夜风微微，四周静谧，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丧门钉真就闭嘴了，抱着神臂弩往石墙上一靠，闭上睛，不一会儿鼾声大作。

果然，他想起来了，每天宿营的时候，丧门钉都会拄着拐杖跑到一个地方待上很久，而通常这个位置就是下风。

李肆静静思索着，他在从每个细节推敲，为什么同样的环境，老们能发现不对劲，他却发现不了？

“气味！玛德这帮老果然有一手，可以通过气味来发现问题，但他们嗅到了什么？”

李肆微微发麻，但他张望四周，只看得见黑沉沉的天幕，上面星光璀璨，然后就是黑峻峻的群山，仿佛卧着的野兽，说不的狰狞。 [page]

当天已经彻底黑暗下来，许多老已经微微打起了鼾声，李肆便起，自从第一夜发生了鬼侵袭一事，他就不让老们值夜了，改成了他白天睡觉，晚上值夜。

太下山后，老们垒起石墙，储备好源，捡回了柴，喂饱了老，李肆也挖好了壕沟，砍回了足够燃烧一夜的树木后，大家一起舒舒服服的烧上两锅，泡泡脚，洗洗脸，这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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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倒是让老们赢了。

其他老也不再说话，各自抱着上了弦的神臂弩睡得舒坦。

一项一项的推敲，一条一条的排除，他找不到线索，就挨个回忆老们傍晚时的行为，尤其是丧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