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变得飘忽起来，“真想早遇见他啊……觉我等不到一个月之后了啊……心死了，手也死了……”

“好想杀了他！”

“唔，人到齐了？”那个梦呓一样的声音忽然恢复了正常。好像回了魂，可以想象声音的主人满脸意气风发地挥了挥手，“发！”

……

……

牧者之城。宽大昏暗的卧室里，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床上沉沉睡着的杜兰德，气氛慢慢变得有些古怪。

“他为什么会倒？”兰不理解。

“就算力透支而倒，但在倒那一刻他突破到了虚神。虚神领域自行诞生会生新的力量，换言之他应该在倒的瞬间就恢复了大分力。”夜翼低声分析着。“所以，他没有理由过去啊。”

“大概是大喜大悲导致心情接连受到震而引发了自我保护机制。然后自行昏过去了吧。”

安德丽雅一副过来人的吻，“百年前他刚离开的一年里，我经常在承受不住担惊受怕的心理压力时自行陷昏睡，所以我知。”

“大喜我能理解，大悲呢？”夜翼和兰一齐问。

安德丽雅大致说了艾莉婕和杜兰德的真实关系，以及艾莉婕如今已经嫁人的事实，最后总结：“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说完就开始宽衣解带。

“……你嘛？”

“陪我丈夫睡觉啊。”安德丽雅说得理所当然，瞥了夜翼和兰一，补了一句，“怎么？想一起啊？我没意见。”

“我我我我……”

“你你你你……”

夜翼和兰“你我”了半天，旋即双双败退，在某些方面，她们和安德丽雅相比差得不止一半。

兰看着夜翼：“你不走吗？”

夜翼全立如枪，面无表情地反问，“你呢？你不走吗？”

“你不走我嘛要走？”

“那……就一起留下来好了。”

杜兰德对自己边多了三个女人浑然不觉，他正在一个梦。

梦中的他到有些奇怪，这个梦境本不应该现在自己的梦里才对，因为“权限”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