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却又释然，低轻声喃喃：“嗯，你学过第一个姿势简化改造后的‘零式’，还有零式再简化后的‘暴君百五十击能式’，而且走过三条晋升死路，比李尔蒙斯还多走了一条。第一个动作学得快领悟得，也算正常……”

杜兰德脸一动：“和后面两个姿势有关？”

“什、什么？！”

杜兰德毫不犹豫，翻手将石板递了过去。1号伸手接过。杜兰德注意到她的手掌在碰到石板的刹那颤抖了一下，似乎很激动。

杜兰德了气，稳住心神，问：“所以先祖大人和梭罗大人，真的是平起平坐的两个人？”

1号抬起睛，认真看着杜兰德：“至于你无法再度提升能级的原因，倒不在第一个姿势的领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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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明显知什么，却显得有些犹疑，言又止。杜兰德安静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1号叹了气，有了决定：“你到我边来坐吧。”

她果然知那三个动作！杜兰德心中暗想。

“和这件赝品一样，在正品上也有三个动作，包着战斗法师力量的终极奥秘。”

“第一个动作，赝品和正品应该是一样的，几乎没有区别。那是属于李尔蒙斯的，他已经吃透了。自然能完全地演绎，刻印在这件赝品上。但这第二个动作，却不是李尔蒙斯专注的领域。”

嘴上也不隐瞒：“第一个姿势修炼完毕了，能级可瞬间爆发到上位神级别。我觉这个姿势我已经吃透了绝大分，上位神能级应该不是我现在的极限，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提升不到上位神以上。”

“你先别提问，听我说完。”1号轻拍杜兰德的手背，接着说下去，“你没听错，这是李尔蒙斯的仿制品，真正的正品名为‘战祖石板’。又或者是‘战族石板’，唔，有记不清楚到底是哪个了，反正就是李尔蒙斯离开位面世界后，前去寻找的东西。”

1号很自然地拉起杜兰德的手，低看着怀里的石板，悠然开，而且开的第一句话就让杜兰德全一：“杜兰德，你知吗，李尔蒙斯留下的这个石板，只是一个赝品呢。”

杜兰德依言坐上去。 [page]

第一个姿势概括了李尔蒙斯的，第二个姿势概括了梭罗的，但第二个姿势却是李尔蒙斯留在这件赝品石板上的。这么说，李尔

这时1号说：“把你石板给我一下。”

1号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说：“这第二个动作，不是李尔蒙斯的，而是……梭罗的。”

石板上的李尔蒙斯背影之中，一共包三个姿势。第一个姿势学起来很顺畅，后两个姿势却本摸不着脑。听1号话里意思，后两个动作学不会学不好，会影响到第一个姿势的运用。

1号轻抚着石板，神飘忽温柔，沉默片刻问：“石板上的三个动作，你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有。

杜兰德心中瞬间有无数疑惑闪过。

“哦，第一个动作修炼得这么快？”1号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神殿的光芒散开些许，照亮了1号旁的一个空着的位置，那是从未面的2号天选卫士的座位。

“恩。对的。”1号，“不过这件事我原来也不完全确定，十五年前矮人战争爆发，梭罗离开前来见了我一面。我才真正确定他和李尔蒙斯，是一个层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