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判规则之上。”

“凯瑟琳，你现在缺的不是能级更不是规则，而是‘境界’。境界不足。你即便拥有至者的能级和规则，也无法参加两个月后的决战。”

少女听了，内心有些不以为然。

换了一个月之前，杜兰德无论说什么。凯瑟琳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但现在她心中已经对杜兰德的实力生怀疑，自然听什么都会本能地想：这到底说的对不对？靠不靠谱？有没有依据？

凯瑟琳问：“爸爸所说的境界，到底是什么？”

杜兰德说：“是基于能级和规则，却又于能级和规则的东西。”

“这个……能吗？”

“？也好。我们玩个小游戏吧。”杜兰德竖起一手指。神认真起来，说，“我们单手对单手。谁先在对方额上敲一下，谁就赢。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你先闭上睛。”

“闭嘛？”

“你闭就是了。”

凯瑟琳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闭上了睛，然后就觉额上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她“啊”的一声，捂着脑袋，睁开睛，就看到杜兰德脸平静地说：“我赢了。你看，这就是我所说的‘境界’。”

“……”

半晌的沉默之后，虚空中响起凯瑟琳气急败坏的叫声：“这就是境界？你为大人，居然用这小孩的把戏捉我？爸爸，你还好意思自称这就是境界？！天哪，你为什么能用如此严肃认真的吻说如此无厘的话！”

杜兰德脸不变，反问：“那你想怎么样？”

凯瑟琳豁去了，不再掩饰对杜兰德的不满，咬牙说：“刚才那次不算，我要再来一次，同样规则，单手对单手，比谁先敲到对方的额！”

“不比了。”杜兰德轻描淡写地说。

“为什么？！”一向淡定的凯瑟琳几乎在尖叫。

“因为我已经赢了啊，为什么要再给你扳平的机会？”杜兰德一脸理所当然，然后严肃地又竖起一手指，说，“没错，这……也是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