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大，我，我是无心的……”徐陵装着战战兢兢地赔礼，暗地还朝寇仲挤了挤，得寇仲再也忍不住，‘噗’地了一下，差失控笑来。

“言爷喝茶。”寇仲趁徐陵摇骰宝，赶乖巧地倒茶，双手给言老大奉上。

要不是这样，他非活活笑死不可。

“不，我不开了……我再也不开了！”徐陵心中暗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呢！/p

可惜，那个小厮阿贵抖擞神，伸手一开，却开了个瘪。

“我真开？”徐陵死活不肯，让言老大心火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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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你也帮我开，开死这狗日的。”对面一位赌友边也有个小厮，他也示意那个小厮替自己开骰宝。

寇仲死命忍住笑，他用指甲尽力陷着手掌，用痛楚来抵住心底的笑意。

现在言老大又是喜又是心疼，刚才如果押的不是一两，而是十两，那上就发了。刚才让徐陵一骰盅打得满脸开，但他觉得值，这童手果然够劲，一开就开个豹来。

“上，开一副好骰宝来给言爷瞧瞧，否则小心你的狗命！”言老大一手抓住徐陵的领，将他推到了赌桌前，指着骰盅让徐陵帮忙摇骰，开大小来。

“这回押三两，不，五两。”言老大得意了，收了三十两，满是横的脸上泛起了红光。

照骰宝规矩，这是最小的，不论如何都统赔。

“言宽，你少得意，这庄我不了，还是你来，嘿嘿，我押十两，看你的童手还能不能开豹！”那个衣着华贵的赌友冷笑一声，啪地丢锭大银上桌。

“就最后一把，小仲你看，我们就开最后一把好不好。”徐陵装六神无主的样，寇仲知他下面准备玩什么，忍住笑意，合地猛。

“啪啪。”

“哇哈哈哈，你那是娈童，玩的宝货，怎么可能还是童！”言老大得意忘形，笑得骨也轻了两斤。

“我不开了……小仲，我们走。”徐陵一看，上吊胃，准备走人。

言老大急了。

“豹！”言老大一看傻了，随即狂喜，大吼起来！

“言爷啊，小陵他还开不开？”寇仲发誓，如果言老大肯放两人走，那除非太自西边来。

“豹，又是豹？”言老大此刻本听不见他的赔礼，也觉不到痛和，睛只直楞楞地看着赌桌，不但是他，还有那三个赌友，也傻了。因为，赌桌的赌碗里，又是豹，不过这回不是三个六，而是三个一。难童手真的那么神？能够连开两把豹？

在押大小中，开豹，那是十倍的赌金，如果是庄家的话，还满桌通杀。

徐陵似乎张的样，手一抖，整个骰盅脱手飞，他赶一抓，骰盅没抓中，倒是狠狠地了言老大一记耳光，骰盅飞了起来，徐陵这边的手再抓过去，又赏了言老大一记耳光，最后，还把言老大手中的茶打翻，全倒他衣领内。

虽然他不明白徐陵是怎么到的，但是他知徐陵开豹不是目的，主要是想打这个言老大。

“你敢？”言老大了起来，运气可是这两小带来的，他们一走，估计今天晚上自己输得脱光内。

“晦气！啊呸呸呸……”对面的三个赌友看见徐陵的童手开豹，不由暗叫邪门，但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豹在骰宝中可遇不可求，特别是六颗骰的‘至尊豹’，有的倒霉在赌桌上赌一辈，也未必开得来，他们都相信徐陵是碰巧摇来的，而不是什么童手。

“我，我开了，我真开了？”徐陵看起来很慌，问了言老大，又问对面三人，言老大抓住杯，睛瞪得似的，看着徐陵慢慢揭起来的骰盅。

“开好，否则小心你的骨……”言老大看面对面三人都押十两，额也有冒汗。

“言爷放手，我开，我开就是……”徐陵一看言老大坐回椅，正端起杯准备喝酒，猛一提骰盅，啪一下打在他的脸上，可把言老大整个打得满脸开。言老大吃痛，怒火冲天，正准备活撕了徐陵，却发现面前三个赌友都傻了，再一看赌桌，竟然开了‘六六六’三个。

寇仲大拍手掌。

他开‘一二三’。

等徐陵手忙脚动地接回骰盅，言老大两边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各印着一只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