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您能否……”

“人无完人。”后者简略解释一下。

“我明白，你觉得我到跑窥探了你们自然神教的秘密对吧？”牧苏再一次打断伊迪长老。

十几分钟后，牧苏被带至航站楼宾客室。

而他的动态被收录成消息，一条条发到伊迪长老那里。

航站楼，宾客室。

原笔的辐笔迹蹭不掉，牧苏只好划掉2，在旁边重写上数字“3”。

陈月静静站立窗前，注视货运飞船升空，离开空港。

他们将会在十二天后到达地球轨，等待自然教会和永生会全员汇合。

“我不知什么啊。”牧苏摊开手掌。“银无完银，我虽然是个十分完的男人，但漫长的生命带给了我漫长的无聊，你总要让我找事消磨时光。”

“什么！你是不是想反悔！”牧苏厉内茬大喊。

赶来不久的陈月等永生会级成员面面相觑。

登上游戏，和卡莲透明桥他们说自己要去执行秘密任务，可能回得来，可能回不来。又安了一番委屈的卡莲，给一直不见动静的盆栽浇了些，牧苏暂时下线。

听起来很旖旎，但牧苏严重怀疑她对每个人都说了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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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迪长老叹了气，挥挥手唤来信徒，让他们把牧苏请过来。

“一路平安。”

伊迪长老不辩解，说：“姑且可以这么理解。”

第二天上午，陈月来和牧苏告别。

一切准备就绪。千米级货运飞船启动引擎，缓缓离开空港。

她轻声说。

牧苏找了支原笔在游戏盔正面上写下显的“2”，表示这是他的第二个游戏……等等这好像是第三个。

自然教会的动作比伊迪长老说的要快。十几分钟后牧苏回到休息舱，就看到崭新的游戏盔和全全息屏装放在桌上。

“我送送你吧。”牧苏说着，一动不动。

货运飞船将于明天中午发。不知乔伊斯和自然教会达成了什么协议。陈月留下来，不参与行动。

第二天中午，正午12。

“我明白了。”伊迪长老轻轻，理解了牧苏要表达的意思。“游戏盔会在半小时后送到您的房间。”

他差没忍住唱来。

牧苏正在货运飞船转。

旁边看闹，没听懂的邓肯迷茫看向陈月。

陈月站到边，窗上显示二人的倒影。

扰女信徒；扰男信徒；在别人方便时行不合时宜的行为；在别人工作时行不合时宜的行为；在通地面丢香蕉；破坏电磁脉冲发……

伊迪长老起走上前：“牧苏先生……”

逗留了一阵，陈月留下一句小心，我等着你回来便离开了。

“我看好你啊臭小。”完全有资格说这话的牧苏一锤伊迪长老。

牧苏眨了眨，挤来一句除了床前明月光外，自认为最应景的词：“星星眨着，月儿划问号。彗星拖着长长地尾，彩虹来架桥。时光在飞逝，生命知多少，风儿起朵朵浪，太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