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拜仙门，姜止戈或许会一辈当个乞丐，也或许会饿死在某个冬天。

姜止戈只能故作严肃，沉声说：“柔儿！仙人手相救，怎可无礼？你乖乖拜师，待到你学有小成，哥哥就会来找你。”

白袍老者也不说话，苦笑着连连摇。

南柔舍不得他，他自然也舍不得南柔，但拜仙门，可谓一步登天，容不得姜止戈优柔寡断。

“我不，我只要哥哥！”

只要能让哥哥不再挨打，只要能待在哥哥边，往后生活无论有多艰苦她都不怕。

还跪在地上的姜止戈脑袋嗡嗡作响，内心满是对白袍老者的不理解。

白袍老者回看向姜止戈，冷哼：“他？骨奇差，情顽劣，不知变通，没资格拜我为师！”

明明刚才白袍老者还夸他，为什么现在又说他情顽劣，不知变通？

“城外往东十里，有一棵梅树，树下便是机缘所在，切记，必须你们兄妹二人一同前往。”

“哥哥你不要跪他！这个臭老儿不肯收你为徒，一定不是好人！”

“你可以，他不行。”

就在此时，南柔的声音让姜止戈猛地惊醒。

“那我不拜师了！”

白袍老者笑而不语，他绕过姜止戈走到南柔前，声说：“小女娃，你天赋异禀，质也是不凡，可愿拜我天云阁门下？”

第一次被姜止戈训斥，南柔顿时委屈的失声大哭。

“骗人！哥哥骗人！什么宁为乞丐不为人，什么拜仙门，柔儿才不懂，柔儿只要哥哥！”

白袍老者似乎并不是很失望，说完便脚踩虚空而去。

正当他心灰意冷之际，耳边突然再度响起了白袍老者的声音。

百姓们见状满脸震惊，对着白袍老者离开的方向又是连连跪拜。

现在南柔对白袍老者没有半好，自己的哥哥都下跪拜师了，这老儿居然一表示都没有？

白袍老者轻抚白须，他并没有说谎，南柔的修炼天赋确实要比姜止戈更好。

肯定也是先收他们才对。

“小友，虽未收徒，但念在我与你兄妹二人有缘，我愿意赐你们一场机缘。”

看到姜止戈难过万分的模样，瞬间打消了她对白袍老者相救的谢。

姜止戈面不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袍老者抬手打断了。

“罢了，她不肯，我又怎会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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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爷，你是说只有我能拜你为师吗？”

远的百姓们瞠目结，仙人肯收徒已是举世罕见，这个小女娃竟然拒绝？还骂仙人是臭老儿？

南柔小脸呆滞，指着自己说：“我吗？那我哥哥呢？”

“恭送仙人！”

南柔嘟着小嘴，看向白袍老者的目光满是不善。

白袍老者短短的六个字，便决定了他的人生。

他起看向南柔，急声说：“柔儿不可胡闹，你知拜仙门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姜止戈脸发白，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错过就算了，居然连累妹妹也没能拜仙门？

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懂，也不想懂。

正如之前所想，只要南柔能活着，又有什么舍不舍得？

姜止戈眶泛红，死死握拳，有快要哭来的冲动。

她不明白，明明是哥哥先开要拜师，为什么会先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