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戈席地坐在墓碑旁，仰喝了一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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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紫烟暗自拳，或许姜止戈与南柔是存在误会，但姜止戈对她的无情绝不可能是假的。

姜止戈取一壶仙酿，轻轻洒在墓前，叹声说：“老，好久不见了。”

“无名之墓，晚辈姜止戈立...”

此时此刻，南柔已经开始后悔了，有不顾一切救走姜止戈的冲动。

姜止戈整日刻苦修炼，用这段回忆督促自己，便是不想重蹈覆辙，再让南柔对他到失望。

南柔探着脑袋，默念着墓碑上的小字。

姜止戈自然不会只是过来慨一番，带着南柔走向破庙东南方向的一座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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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你不是我的哥哥’，便让姜止戈伤心至今。

“总说我忘恩负义，你只养我三年，我还特地跑过来给你立碑倒酒，够不够义气？”

虽是不敬，但南柔能看到，姜止戈里那极其罕见的神伤。

他在山坡附近寻找一圈，很快找到了一座浅浅的土丘。

“帝...他真的是帝吗？”

不是姜止戈记仇，而是那番话太过刻骨铭心，让他本不敢忘记。

南柔疑惑不已，既然姜止戈会特地为其立碑，为何会是无名之墓？

今七年过去，南柔对那番话早就忘的一二净，姜止戈却一直记到现在。 [page]

如果今天的一切，其实是她误会了姜止戈，姜止戈又该何等伤心绝？

现在她没有这么，只是想看到确切的真相。

若不是收留姜止戈，老乞丐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早。

很难想象，这些画面会对南柔的内心造成多大冲击。

然而再怎么不相信，姜止戈弑杀南柔亲生父亲的画面，乃是南柔亲所见。

“他能牢记这些记忆千年，怎会背叛南仙，还杀了她的父亲呢？”

“姜止戈，你到底在想什么...”

南柔目光微闪，默默跟在姜止戈后不再说话。

姜止戈一个人自说自话，仿佛早已成了尸骨的老乞丐能听到。

姜止戈走到土丘前，从储戒指取亲手制作的墓碑，用力在土丘正前方。

虽然老乞丐只养了他三年，但要不是这三年，他早就死了。

南柔眶泛红，目光始终盯着光影里的画面，沉默着没有多说一句话。

姜止戈不停喝着闷酒，没有再说话。

南柔愣了愣，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姜止戈用如此不敬的称呼。

旁边的墨紫烟神复杂，帝记忆显现至今已有一天时间，从儿时初识再到天云阁的珍贵回忆。

说着说着，他的眶逐渐有些红了。

“何止是七年，千年过去，帝仍然记得这件事情。”

老乞丐冥思苦想三天三夜，为姜止戈取一个好名字，可他自己活了大半辈连个姓氏都没有。

看到的记忆越多，众人便越不相信姜止戈是杀人如麻的帝，越不相信姜止戈会背叛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