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屈云憋屈的是，姜止戈这尊帝的记忆中，全是一些正面情，还没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想要抹黑他都找不到借。

要是屈云不等记忆显现完毕，便以雷霆手段杀死于濒死状态的姜止戈，南柔会对他冷相待，殿内数百者会对他敬而远之，天界无数人也会对他唾骂连连。

说真的，屈云的内心从未如此黑暗过，费尽心思只为刻意去抹黑一个人。

但南柔对他太重要了，之前得知南柔曾与姜止戈关系很好，他就有心碎的觉，何况目睹南柔与姜止戈当年那生死与共的厚情？

“柔、柔儿？”

就在姜止戈恍惚之际，脑袋突然传来了一恻恻的笑声。

.............

熟悉的天板，柔的床榻，哪里还有百骸山的惨状？

不姜止戈是否背叛过她，错的都不是姜止戈，即便姜止戈真的只是为了一件宝，她也应该去恨那件宝，而不是恨姜止戈。

姜止戈猛地睁开睛，角还带着还未涸的泪。

光影内，画面又是一转。

“姜止戈，我就不信你的一生当真如此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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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南柔向姜止戈告白的话，屈云真的觉自己快疯了，满腔不甘与怒火无发。

“是你？你到底是谁？”

姜止戈捂着阵阵刺痛的脑袋，有些分不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

如果先前在墓府内的遭遇是梦境，那也太真实了吧？

与此同时，旁边的屈云脸沉到极致，他死死握拳，恨不得把姜止戈杀之而后快。

屈云早就想提前解决姜止戈，可他不能这么，此刻不止是南柔，也不止是正殿内数百者，天界无数人都沉浸在帝姜止戈的往事之中。

良久后，姜止戈方才缓缓回过神来，他转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终于确认自己还在天云阁内。

“比起知我是谁，不妨先看看你自己的模样。”

“那、那是梦？”

“不，不对，我怎么能有这想法，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姜止戈，我也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后面的小丫了。”

姜止戈神呆滞，又陷了短暂的懵状态。

“小，你很有成的潜力。”

这个想法刚诞生便被南柔急忙打消，姜止戈可是亲手杀了她父亲的仇人，自己怎么还能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姜止戈神剧变，当即认是百骸山上空那试图破他心的诡异存在。

屈云有些咬牙切齿，他相信人都有改变的那一天，姜止戈活了一千年，还被世人称之为帝，不可能一辈没过坏事。

之前还有过教训，屈云不会傻到再犯第二次错误，只能忍憋屈与愤怒等待记忆画面播放完毕。

姜止戈闻言迅速低环顾自，骇然发现自己的肤布满瘆人的黑纹路，周还萦绕着那铠甲骷髅一样的黑气。

，南柔的心态几乎快要回到千年前，有选择无条件信任姜止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