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戈闻言一愣，他似乎还没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张脸，不长在他上。”

越到幸福，她就越害怕姜止戈会离开自己，哪怕这个时间是十年、百年，乃至千年万年之后。

“柔儿，你怎么了？”

白眉老者暗无奈，嫉妒旁人容貌便要痛下杀手，瘦青年简直比他还凶残。

姜止戈心一阵苦涩，无奈：“柔儿，你怎么会问这个？”

虽然无法像以前专注于修炼，但姜止戈从不会拒绝南柔，否则他又为何要努力修炼呢？

南柔眸中泛起一阵泪光，颤声说：“回答我...”

云山，乃是紫霄天城第一峰，字面意义的云之峰，站在峰，看到的不是碌碌凡尘，而是烟云朝，恍若仙境。

待在南柔边的时光很幸福，也很满，但世事无常，他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迎娶南柔为妻吗？

“渊叔，区区南世家，值得你也要谨慎吗？”

姜止戈颇为无奈，最近每天都陪在南柔边，让他几乎再没有好好修炼的时间。

白眉老者不是忌惮，而是没必要为此与南世家翻脸。

联想到白天那群血衣修士，姜止戈顿时有不好的预。

不久后，两人携手走到云山峰，烟云过膝，却能双足地，俯瞰着浑然一的天地与夕。

姜止戈转望向绚烂夕，不太敢去看南柔的睛。

“南镇毕竟有万象境修为，族中还有数位者，此番前来尽可能只带走你要的人，不要闹太大动静。”

“于我而言，缘之一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对他来说，夕固然绚丽，却也不及南柔的十分之一。

姜止戈也不打扰，默默注视着南柔绝的侧颜。

他也想把生活一直维持在现状，可他只是个境，事情不是他想就一定可以。

暂且不说其他因素，南镇那边就是一大难题。

“等会儿见到南镇问问他的份，如果不是重要人，随你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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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傍晚，姜止戈正盘坐在房间内修炼，南柔突然推开门走了来。

两人沉默良久，南柔突然怅然一叹，悠悠问：“止戈哥哥，要是有一天我嫁给别人，你会怎么办？”

姜止戈眉微皱，他明显能察觉到南柔的情绪不对劲。

南柔欣赏着旷世景，一时无言。

“即便永不分离，或许你也会找到比我更好的选择，而我只是一时侥幸，在你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在你边多待了几年，承蒙你多喊几声兄长，我就已经诚惶诚恐。”

瘦青年了鲜红的嘴，周杀意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

南柔闻言摇了摇，颜笑：“没什么，止戈哥哥，能陪我去云山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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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缘分，时起时散，时时浅，一分缘在你，一分缘在我，三分缘在天，还有五分缘，却是看不到，也摸不到。”

“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