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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止戈瞳孔微缩，如梦初醒。

姜止戈攥拳，不知该如何回答。

南柔俏脸布满泪，像是失而复得般抱着姜止戈。

正当姜止戈要动用命魂神通时，后方传来了南柔的哭喊声。

辟魂境，指的是能够开辟第二命魂，只要命魂不灭，能够到夺舍重生或是修复重生，也能够修炼灵魂类秘术与神通。

听到姜止戈对自己熟悉的称呼，南柔便瞬间明白，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傻瓜，这事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柔儿，如今我是非人，我...”

“够了！”

而且杨京似乎修炼过自愈的功法，手指刚被折断，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南柔脸发白，颤声问：“你......还是他吗？”

天煞似乎乐在其中，笑呵呵的说：“小，我有几门折磨灵魂的神通，你要不要试试？”

“我、我去助伯父一臂之力...”

“又何妨？你是姜止戈，你是我的止戈哥哥，只要这一就够了。”

姜止戈本想动离开，却被南柔喊住了。

这一招也是灵魂类秘法，虽然不会折磨杨京，但也会使其魂飞魄散。

天煞顿没劲，就这么杀掉杨京，也太便宜他了。

之前她听到姜止戈奇怪的自言自语，没理由不怀疑姜止戈是被夺走了。

“站住！”

看到姜止戈与以往截然相反的举动时，南柔完全吓懵了，还以为他被占据了。

“柔儿，我、我...”

姜止戈狞笑不止，辟魂境生命大极其大，只要不伤到心脏与大脑，杨京就一时半会死不了。

姜止戈心微颤，大脑一片空白。

折手指，牙齿，戳睛，无所不用其极。

姜止戈试图去正视南柔，解释自己认识天煞的过程，可他无论如何还是拿不那个勇气。

姜止戈倒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以最痛苦的方式杀死杨京。

理来说辟魂境者很难被杀死，但对天煞来说，别说使其魂飞魄散，直接折磨杨京的命魂乃至灵魂都不是问题。

境者更恐怖。

“正合我意！”

姜止戈形停在半空，内心张到了极。

就在他心虚之际，突然有一柔的躯从后面抱住了他。

南柔还在不远，自己这是在什么？

以往他不愿接受南柔的意，很大一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沾染了，如今他不仅在南柔面前展现修份，甚至还在以如此残忍的方式折磨别人。

姜止戈没有就此停手，用比杨京更狠的手段折磨着杨京。 [page]

姜止戈不再折磨杨京，双指并拢打一气贯穿杨京额。

失望，恐惧，还是厌恶？

她从未害怕姜止戈本，只会害怕自己会失去姜止戈。

姜止戈背对着南柔，不敢去看此时她的表情。

杨京不停发撕心裂肺的惨叫，涂满胭脂粉的脸布满惊恐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