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戈低陷了沉默，驻足在原地久久无言。

姜止戈神一怔，来人正是奚芷珍。

“哪又如何？你知劈开紫霄天城那一戟，杀了多少人吗？！”

金光和尚面愕然，他不敢相信，一个修会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而且他还杀了姜止戈极为看重的南镇。

“够了，到此为止吧，放他走。”

姜止戈声音颤抖，了拳。

他是修，即便没有失去理智，那也还是修，即便不杀金光和尚，也还是会被无数正修士喊打喊杀。

“柔儿，可他杀了你父亲...”

前这个与常人无异，还有这么多人无条件信任的青年，真的是他印象中的修吗？

“柔儿，我...”

“伯母？”

姜止戈明白南柔的意思，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放开了金光和尚。

可惜，他不能这么，也没有这份资格。

姜止戈神微变，转看向来人，正是本该待在数十里外的南柔。

姜止戈在此杀死金光和尚，再无回路可言，即便他并没有失去理智，还是会被全天下的修士追杀。

南柔声音更咽，抓着姜止戈的手。

南柔眶泛红，声嘶力竭的喊：“你到底在什么？还要再继续杀人吗？”

奚芷珍伸手接住昏迷的南柔，叹声说：“小姜，你自己来决定吧。”

“还能怎么办啊？他是为了大义才会赶到紫霄天城，你现在杀了他，就真的无路可退了啊！”

姜止戈很想带南柔一起走，很想给南柔幸福，更想永远陪在南柔边。

在此时，一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page]

看事情会越来越复杂，一影突然现在南柔后，抬手打了她。

他走到奚芷珍跟前，双目黯淡无光，伸手轻轻摸了摸南柔还带着泪痕的脸，

南柔泪满面，几近崩溃。

父亲被杀，她怎可能不恨？但金光和尚并无邪念，杀死南镇也有为黎明苍生的借。

姜止戈没有动作，像是不敢去回应南柔。

如果他能救到南镇，或许事情就不会这么复杂了。

此时看着言又止的姜止戈，她的内心不知为何有惶恐的觉。

姜止戈心一颤，当时是天煞掌控，他完全没考虑过这一。

南柔上前握住姜止戈的手，带着哭腔说：“好了，我们快走吧，跟约定的一样，一起离开紫霄天城。”

“别开玩笑了！不是说好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吗？！”

不知过去许久，姜止戈才终于有了一动静。

今天已经害死南镇，姜止戈不敢想象某天害死南柔的场景。

他不害怕被追杀，只怕会因此连累南家的人。

不远，金光和尚亦是呆在原地。

“可是柔儿，他把伯父...”

受着四周沉重的气氛，他活了将近千年，第一次有自己错了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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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姜止戈低了低，让他放走杀死南镇的仇人，如何能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