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南柔的背影嘴蠕动，数次言又止，却是一句话都没说来。

之前的南柔一错再错，这一次，纵是粉碎骨，魂飞魄散，她也绝不会再向世人退让。

“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终究是，你之前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南柔还是没有答话，而她的沉默，也让屈云明白了她的态度。

此时的南柔，怎还会想着得到姜止戈的原谅？

最重要的是，能够阻止的南柔的苏清秋保持了沉默，谁知她是什么态度？

她想的，只是让姜止戈活着，仅此而已。

姜止戈收回发钗留作念想，记了南柔一千年，南柔却恨了他一千年，甚至联合众修士围杀他。

正殿内，南柔还不等泪完，便突然招轰击锁住姜止戈的困天链。

看到南柔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不理会自己，屈云内心生的挫败，以及一歇斯底里的悲愤。

屈云眶溢泪，脚步踉跄连连后退。

记忆中姜止戈与南柔的情确实人，可他如今乃是帝，威震九天的帝，谁知他脱困后是回心转意，还是继续屠戮苍生？

屈云脸沉，走上前说：“小柔，为了他，真的值得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吗？你要想清楚，他可不一定会原谅你。”

南柔对其置若罔闻，一边哭一边轰击着困天链的封印。

有人想要靠近阻止南柔，却被她一掌当场轰了正神殿。

或许姜止戈脱困后能跟南柔回到从前，能把南柔当侣留在边，可也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参与围杀玄苍圣地的局外人。

她停止轰击困天链，背对着屈云沉默了良久。

“屈云，我只把你当朋友。”

数百者虽对此早有预料，但还是会忍不住心惊。

“南仙，不要激动啊！”

南柔拥有半帝境修为，绝对是在场众人里修为最的，哪怕数百者联手都很难讨到好。

“南柔！我问你，救走他以后，你要怎么办？真跟这个暴嗜杀的帝携手天涯吗？”

然而即便是屈云言相劝，南柔依旧置若罔闻，只是没有动手把他扇飞。

屈云更是心生绝望，他攥拳，颤声问：“那我呢，你他，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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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屈云顿时呆在原地，脸苍白如纸。

听到这话，南柔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不远，墨紫烟亦是默叹一声。

往事浮现心，屈云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是个天下之大稽的梁小丑。

“朋友......朋友？”

姜止戈着南柔，南柔同样还着姜止戈，之前的怨也只是因生恨，如今真相大白，何谈原谅二字？

数百者愈发心惊，看来南柔这次是铁了心要救走姜止戈。

要是苏清秋支持南柔，一尊大帝与半帝联手，天界所有人一起联手都只能送死。

这段情，本没有对错可言，只是有太多坎坷曲折，造就了两人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