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惬意到快要躺下的陆沉，王福只觉陌生的。

本来以为陆沉在生意场上是个十足的生瓜，先前占据上风，不过是仗着手里有东西，让自己投鼠忌，方能横冲直撞，没曾想竟然如此老猾！

王福陪笑。

陆沉这才偃息旗鼓，将先前差拍碎的茶盏重新端了起来，放在嘴边抿了一小，惬意的笑：“这就对嘛！王掌柜您吃，怎么也得给我留汤喝不是。”

怄气？

“您看，您又急了，坐下消消气，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王福抱着最后一丝希翼：“你六我四行不行？”

见这死胖急的都上手拽自己的袖了，陆沉佯装失去耐心：“还商量什么？你七我三？王掌柜，你这是想喝我的血啊！我就不信，了你书香斋的门，我这本书，就没有人要！”

陆沉一瞪，撑椅便要起。

没办法，就算陆沉此时戏再过一，他也得忍着。

只要能赚到钱，万事都好商量。

王福现在终于明白，若论戏，陆沉比他厉害。

陆沉笑：“王掌柜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互利互惠，共同发财，怎么还有谁上风、谁下风的事。”

这还是那个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的定远侯吗？

都是披着人的狐狸，谁不清楚谁啊。

商人以利益为先。

越说越是气愤，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拍在桌上，猛然再次起，寒声：“我如此仁至义尽，没想到你竟不知好歹，王掌柜啊王掌柜，算我有无珠，放着满城的书行不去，偏偏昏了来你书香斋的大门！告辞！”

可明知陆沉是在戏，他还是得拉下脸面挽留。

陆沉大方笑。

王福鼻都快气冒烟了，到底是谁在吃，谁在喝汤！

还是那句话，到嘴里的，不能再掉别人的碗里，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怎么的也得填饱自己的胃。 [page]

这堆文稿，他是势在必得！

不存在的。

至少在老王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这本书您写完后，若还有继续写书的打算，一定要优先考虑书香斋，可否？”

老王有些恍惚了。

王福苦笑：“王某甘拜下风。”

“当然有人要，不过咱们坐下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要走，伤和气。您首选书香斋，就是看得起王某，若是让您就这么走了，那王某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王福忙：“七三，就依你，你七，我三！”

王福算是认栽了，分成之事，已成定局，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不过别的方面倒是可以继续争取一下。

觉火候拿的恰到好，若是再急白脸，没准会巧成拙，在老王的陪笑下，陆沉气哼哼的坐了下来，说：“只能你三我七，否则没得谈！”

错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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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和王掌柜这么痛快的人合作，陆某上赶着还来不及，又岂会转寻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