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楞，旋即问向鸢鸢：“老前辈何时走的？”

若果真如此，那他先前所说的话，岂非谶言？

这哪里是装神鬼的江湖骗，分明就是莫测的老神仙啊！

陆沉陷沉思。

瞧他难以抑制的面震惊之，老士啧啧称奇：“更奇怪的是，你非但未死，而且改天换地，以往你只是草包一个，而现在，却是有丘壑，睥睨众生，这等突兀变化，实在令人费解，饶是贫自诩能观尽人间事，也想不清、看不透啊。”

事太尽，确实算是他的格缺陷，就譬如昨日王府诗会，他原本已经达到目的，后来完全可以收敛一些，但却没有那么，而是风尽揽，让所有才全都在他的光芒下黯然失。

鸢鸢早就觉得老士非同一般，恐怕就是游走于红尘俗世的仙人！当即也跟着行礼。

老士的话便如金玉良言，让陆沉顿时犹如醍醐，回过神来，便要拱手谢。

陆沉此刻只觉自己在这老士的中，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浑上下一览无遗！

难当真是位老神仙？

陆沉震惊的同时，只觉骨悚然。

不过有一，陆沉倒是可以肯定，这老士虽然厉害，却也未必就能看自己是鸠占鹊巢，非这躯原本的主人，不然也就不会难以确定的说“你确实死了却又没死”这等话了，更不会直自己有些奇怪！

陆沉这回是彻底服了。

势已盛，何须尽，看来这个臭病，当真得改改了，若是因此而沟里翻船，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他连忙拱手作揖，诚恳说：“在下有不识泰山，还望老前辈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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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士说：“你势衰又起，会渐臻鼎盛，无可阻挡，但锋芒太盛，难免会遭受嫉恨，因此要时刻提防小人暗算。另外，贫送你一句话，‘势可太盛，不可太尽’，只要你能牢牢遵循这句话，往后无论任何艰难险阻，都能从容应对，坦然度过。”

怕是这老士也正在心里泛嘀咕呢，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咄咄怪事！

势可太盛，不可太尽……

鸢鸢显然也迷糊着呢，摇了摇。

老士哈哈笑：“不知者不怪，天底下能让贫看不透的人，委实寥寥无几，今日能够有幸遇见一个，亦算是场缘分，你若信得过，贫便拨你几句，尽了你我之间的缘法。”

这老士到底是谁！

陆沉一凛。

自己当真能挥斥方遒，有机会问鼎世间至尊宝座？

如此一来，固然痛快，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难保不会伤了那些才的颜面，乃至怀恨在心。

可目光所至，老士竟是不见了踪影。

陆沉连忙：“老前辈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能说这番话，足以说明这老士并非江湖骗，否则焉能看自己已死未死这个匪夷所思的秘密来？

又没死，说的定然就是自己这个穿越者，鸠占鹊巢！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