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的预更加烈。

这死太监真他娘的记仇啊。

文帝脸上似有一丝讶掠过，不过稍纵即逝，冷笑：“你不明白？朕看你是故作糊涂。听说最近你可是没少折腾，在王府诗会上作诗如饮，赢得诗仙的名，跟着书、诗集，还和一家胭脂铺谈起了合作……”

怀着沉重的心情，随钱谨一路，直养居殿。

皇帝有些怪气，他不禁来了脾气。

文帝面一沉：“你自然有罪，但不是因为这些。”

写的竟是“江月夜”！

陆沉：“草民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不过却依旧没有说话。

陆沉抬起，不卑不亢：“陛下何此言，请恕草民听不明白。”

与其畏畏缩缩，不如爷们，大不了引刀成一块，肝胆两昆仑！

钱谨翻了个白，自顾扭便走，负手说：“好生跟着，莫要耍……”

完。

如果此刻钱谨对自己客客气气，陆沉反倒觉得奇怪了。

过了许久，文帝才缓缓说：“陆沉，没想到你被罢爵之后，反倒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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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文帝前的案上，奏章皆已摞了起来，铺着一张白纸，纸上墨迹未，洋洋洒洒二百多字，龙飞凤舞，大开大阖，力透纸背，颇有大家风范。

……

陆沉二话不说，迎面便拜，恭恭敬敬的：“草民陆沉，拜见陛下！”

听文帝一一来，如数家珍，陆沉心中一震，果不其然，自己的那事，文帝全都了如指掌。

皇帝不张，陆沉也不能说什么，亦唯恐对视怒了龙威，无奈只能将傲的颅低下，忐忑的等待。

在来之前，陆沉就已经料到了，也不觉讶异，淡淡说：“草民以往荒唐无度，乃至于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成为一介草民后，便痛定思痛，决心和以往一刀两断，没想到的这事竟是惊扰到了陛下，草民有罪。”

此次，凶多吉少啊。

这厮对自己如此记恨，没准文帝之所以召自己，就是这死太监撺掇的。

不过却并不觉疑惑，定远侯那混账行事嚣张跋扈，除了衍王谁的面都不卖，但凡有谁敢怒于他，就算是品官员也照骂不误，这位后监掌印太监自然也没有幸免，曾被指着鼻骂阉狗……

他能够觉到，钱谨丝毫不掩饰的敌意。

说着声音骤然压低，似是自言自语，微若蚊蝇，咬牙切齿：“否则咱家定让你尝尝诏狱的滋味！”

没有人注意到最后这句话，可陆沉跟在后面，离的很近，却是听的分明，不由一凛。

文帝没有第一时间搭理陆沉，端着笔，轻轻在纸上一划，随即将笔丢到一旁，将刚刚写就的杰作毁于一旦，才抬起，将目光放到陆沉的上。

看那几个小太监张牙舞爪，大有动手的架势，陆沉是个斯文人，亦生怕受欺，到时脾气一上来，和这些太监厮打起来，不好收场，当即一拱手，说：“草民接旨。”

又不是没死过，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