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听到令人血沸腾的话了，众兵士俱是心澎湃，接连：

“那里就像是被上天遗弃的土地，每一都透着绝望的气息，恶劣的天象，残酷的气候，随时都能绞杀任何生灵，你们可能想象不到，人面对老天，是何等的脆弱。”

“下次若还有这买卖，俺自告奋勇，也想去趟荒原玩玩儿！”

孙不三笑骂：“都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么，就你们这些材料，去了也就是送死的货。”

陆沉也不再多解释，因为他也不知从荒原归来的弟兄们，为何要将杀屠牙的事说成是他的。

人心都是长的，都是一起生死过的兄弟，睁睁的看着他们生命接连消亡，谁又能到无动于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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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连官方辟谣都不信了，谣言果真可怕。

“我亲看着一起荒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在还未见到突厥人前，他们便已失去了生命。”

孙不三转而看向陆沉，说：“陆参军，您再跟兄弟们讲讲，是怎么将那突厥老儿擒获的，还有杀那屠牙，乖乖，那厮据说可是凶得很，没想到竟被您不费灰之力的取了脑袋，卑职对你敬佩的委实五投地。”

“他们或是被突如其来的飓风卷走，连尸骨都不知所踪，或是在天寒地冻的夜晚悄无声息的没了温，还有运气不好被漫天冰雹砸死的……”

拨掉角的泪珠，陆沉笑一声，说：“不过结果是好的，哪怕再是艰险，终究是克服了，那可汗老儿自以为缩在荒原，就能安然无恙，殊不知我大齐人就喜擒贼先擒王的买卖，只派一千多兵，便将他老巢端了！别的暂且不说，突厥人这次是彻底没脸了，往后再敢和咱们大齐作对，怕是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抵得住咱们大齐的铁骑！”

大帅报完多久，后脚整个东境都知了，难还能有假不成。”

“算我一个！”

饶是陆沉伶牙俐齿，亦不禁语。

“我也是！”

原以为经陆沉之，他们听到的会是一场豪迈之旅，波澜壮阔，听着血沸腾，可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艰难，令人忍不住要潸然泪下。

众兵士也不恼，笑嘻嘻挠了挠。

……

说着陆沉笑了笑，可角明显挂了滴泪珠。

见他忽然缄默不言，有兵士问：“陆参军，荒原到底是啥模样？和突厥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俺还从没去过呢。”

孙不三和众兵士们沉默了，气氛有些压抑。

脑海忽然浮过那一张张死在荒原上的兵士面孔，他们多半都是因力不支，或是缺而死，可即便是如此艰苦，在面对突厥蛮时却依旧勇往无前，悍不畏死，陆沉不禁轻轻一叹，说：“荒凉，贫瘠，恶劣……不知该如何形容，只是在见识到荒原后，我才第一次心生庆幸，庆幸活在大齐，更庆幸作为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