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黄安忙不迭，见陆沉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心中稍安，连忙招呼署差来将香炉拿了去。

“你消息倒是灵通，知朕是因为这事找你。”文帝冷哼一声，：“你纵使不知情，但将那个废到督监院担任一署之尊，总不是冤枉你吧？”

在桌案前坐下，见摆在前的笔墨纸砚，同样俱是价值不菲，狼毫笔，画眉墨，郴纸，黄石砚，就是一品大员的办公行署，怕也没有这等规制，显然都是黄安为讨好自己，故意新近添置上的，陆沉不由摇，说：“督监院多年不受重用，想来得拨得银不是很多，你掌内?，务必每个铜钱都要在刀刃上。”

将昂贵的狼毫笔在手中，百无聊赖，陆沉扯过一张郴纸，在上面笔走龙蛇，赫然写下一行字——

陆沉说：“褚悠是仗着谁的势力，微臣暂时还没搞清楚，但覃寿却声声自称是钱公公的儿，臣当时还不信，只怕这厮是胡攀咬，侮辱钱公公的清誉，于是特意行查证，结果……”说着吞吞吐吐起来。

“是！”那小太监吓得脸煞白，随即火急火燎去找老祖宗去了。

翌日，睡醒后，陆沉便换上紫官袍，面圣。

“本官也累了，你也回吧，有何需要你的地方，自会找你。”

文帝皱眉：“连吏都不敢得罪，这两个混账背后是谁？”

陆沉拱手：“陛下圣明，只是这二人皆有背景，即便到吏去，只怕吏也不敢追究此二人罪责。”

一刻后，钱谨连带爬，了大殿，走到文帝面前，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委屈之极：“陛下明鉴，覃寿那个混账确实是老认的儿，但他的所作所为，老却是全然不知情啊！”

“那卑职就告退了。”

文帝沉声：“直言便是。”

钱谨都快要委屈死了，脸如苦瓜般，可这件事，他却是不敢辩驳，因为这是只要想查，就能轻易查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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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文帝越听脸越是难看，打断陆沉的话，转而冲一旁的小太监：“将钱谨那个狗才给朕叫来！”

见到文帝后，陆沉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文帝禀报督监院现状，而是将顾岫泽连夜拟好的奏章先呈了上去。

陆沉犹豫片刻，：“结果此事竟是属实，覃寿真就是钱公公认的儿，这厮借此份，在督监院鼻孔朝天，在外横行霸……”

黄安拱手离开。

文帝将奏章翻阅看完，似乎对督监院全都是如此蠹虫早有所料，并没有表现得如何不满或是愤怒，将奏章丢在案上，面无颜：“那褚悠和覃寿品行如此不正，能力这般平庸，居然能在督监院一署署尊，如果这奏章上写的都属实，此二人必得革职查办。”

……

黄安又不禁忐忑起来，着拱手：“卑职听令。”

当不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