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说，“我发现我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仿佛变了一个人。”

康斯坦丁坐在桌角，饶有兴趣的看着唐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嗯……以前的我，不烟，不喝酒，生活极其有规律，没有任何夜生活，为人沉默寡言，不怎么合群。”唐恩把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托尼-唐恩格和生活习惯说了来，“你不会看到我在场边大声指挥比赛，也不会看到我来找你说这么多话。肯尼-伯恩斯说我就像一个清教徒，尽我知自己不是，但确实很像。”

“然后现在的你情活泼，格外向，有丰富的肢语言，脾气火爆急躁。生活没那么有规律了，还会骂脏话，事冲动，不计后果……总之把刚才的描述完全用反义词说来就是现在的你了。”康斯坦丁帮唐恩补充。

“完全正确，你怎么知的？”

“从你的言行举止中可以很轻易的得那些结论。嗯，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以前也有听说过一些趣闻，某人经过什么刺激之后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以轻易说几千英里外的街名称，甚至说完全陌生的语言。当然，这些都是趣闻，是没有得到科学论证过的言蜚语。”康斯坦丁摸着下咂嘴，接着他挥挥手，“来吧，让我们先给你一个全面的脑检查。”

※※※

半个小时之后，唐恩和康斯坦丁重新坐在了415房间中，继续这个话题。咖啡已经凉了，但没人在意，唐恩压就没喝过一。

“从检查来看，你的脑神经一切正常，完好如初。仿佛没有受过任何外力的撞击……我甚至可以宣布你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康斯坦丁拿着一叠电脑分析的报告对唐恩说。“当然，这只是初步分析的结果。我个人建议……我需要继续对你行观察……”

唐恩连忙摆手：“这不行，我有工作，我可不能……”

康斯坦丁把抬起来，从镜框上面看向他的病人，笑：“别担心。我的观察不是把你关在一个密室里面，成天拿仪对着你扫描来扫描去的。”

“那你怎么观察我……”

“嗯……”康斯坦丁推推镜，很认真地说，“我需要经常看到你，所以你得把你的工作对我开放，包括训练、比赛。”

唐恩想到一个问题：“你不会是想看免费的比赛吧？”

“咳咳！唐恩经理，不可以怀疑一个老医学教授的职业守。”

“那可不行。我怎么知你不会把我们训练的内容告诉那些媒？要知他们很想打探球队内的消息。”

“你也不能怀疑一个祖传三代森林队球迷对球队的情和忠诚。”

唐恩还是摇：“我觉得我不疼不的，完全没有异常。我来找你只是确认一下，既然你都说了我很正常，那么我也没必要留一个脑外科兼神经专家在我边，搞得全英国都知我脑袋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