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的效果不错。全昊又举起双手，依次从一手指亮到十手指。假如是在地球，六到十几个数本来有专门的手势。但他只能一手指一手指的往上加。

他指指海面又指指脚下。继续一的亮手指。问难民们在海上漂了几天。

这个意思也不难猜，太和月亮分别从天空经过一次是一天。之后的手指代表的自然是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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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面给的答复就不那么整齐了。有人伸四指，有人迟疑着伸五。还有三两甚至六的。但总上说，认为四天的最多，五天的次之。

这一番动作还是很容易理解的。最简单的三个数字一、二、三，明白就，不明白就摇。有障碍的情况，必须从最简单的开始。

这次难民们的回答相当整齐，全举起手指向天空。有嗓不那么沙哑的，嘴里则发“哗哗”的声音。

全昊弯腰，在众人的关注下在沙滩上画了个圆。又在圆的外面添上十几代表光芒的短线。举手一指天上，意思是这个代表太。接着又在太旁边画了个月牙，一指天上，这个代表月亮。然后他起，用脚尖一地上的太，手在天空划一弧线，一月亮，又是一弧线。完这一切他伸一手指。继续重复前面的动作，手指变成两。再重复，三。

如果独木舟每小时漂一五到两公里的速度，四到五天意味着他们来自一百五到两百五十公里外的远方。不过这些人没吃没喝，白天还要经历太暴晒，在空旷的海上，狭窄的独木舟中本没有遮挡凉的办法。理他们内的分会迅速失。人一天都不能缺，他们这么久他们怎么持下来的？带着疑问全昊了个喝的动作，手指向大海。

全昊选择相信大多数——四到五天。之所以有人认为四天有人认为五天，他觉得只是理解上的偏差。比如四天半这个时段，究竟该算四还是五好像都不能说错。再说难民们毕竟到岸时间还有前有后。

看谁那个人保证会像鹌鹑一样低下。全昊只好再换个办法，把沙滩上的方块字划掉，拍掌示意大家注意他的手。然后举起右手。依次伸一、两、三手指。众目睽睽下，他先是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上又换了个抓耳挠腮的动作摇摇。接着表情一收，把目光投向人群。

难民们终于都懂了。虽然全昊的举动稍嫌稽，但没有任何人敢笑。每个人都使劲。全昊的目光落在谁上，谁的速度就越快。似乎不这么不足以表达他们的诚惶诚恐。

下过雨，难怪了。而且看难民们的存活率，这雨要么下得很大，要么下过不止一次。/p

一片小啄米的样。甚至没等他的手势完，有人就迫不及待的。上次是一到三，这次是一到十，看懂没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