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扣？”杨海眯起睛。“回扣？”

苏若说着，圈有红了：“梦灵和梦雄都很懂事，梦雄今年才6岁，就说将来也要去职业玩家，赚钱救活爸爸妈妈，还要照顾将来的陈燈哥哥。他才六岁，就知将来陈燈哥哥的日不好过，我兴他这么懂事，可是……这么小的孩……”

“当然申请过，但是，”苏若黯然：“行政官员认为他们不能再对社会作贡献，因此也不能享受社会的回报，所以就拒绝了。联公平而冰冷，他们认为你能工作，创造价值，就会救济你；认为你没有价值了，不会一分钱的。而医院给的鉴定结果是，赵叔他们很难醒过来，慈善组织也不愿意往里面白扔钱，他们都去救援那些希望更大的病人了。”

这么小的孩，就承受着生活的困苦与艰难，太可怜了。

陈燈不是什么特别端的职业玩家，因此可以肯定，退役之后不会有职业团队聘请他去iec，而杨海也知陈燈恐怕没有去iec的能力，因为职业玩家里面，在商业手段、领导力、团队意识等等项目上面同时到分的人并不多，而陈燈并不在其中。但是如果不能退役之后担任iec以继续游戏生涯，那么想在这个圈里混下去好像就只能去当打金农民了，或者退而求次，去不知名的学校当一个教授。

“别说他们了，指望别人帮忙，到底不如指望自己。”苏若叹了气：“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山有远亲，自古以来人情冷就是如此了。他们知赵叔赵婶家里一贫如洗，就算得了救济款，也要扔治疗病人的无底里，他们是得不到半回扣的，所以——” [page]

别的不说，这份情意就弥足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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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杨海问。

但是无论是游戏系的教授还是打金农民，收都不算。他把年轻的时候赚的钱都用在维持两个植人的生存上面，那他自己老了之后怎么办呢？

太记得他的数据，因为好像没什么彩的地方。但是他记得陈燈是某个职业战队的队长，原来这个战队叫火霄。

杨海不敢相信地说：“白扔钱？什么叫白扔钱？慈善组织本来就是白扔钱的啊，还什么希望大不大，要是有一办法，至于求到他们上吗？这还叫什么慈善组织呀！拆了算了！”

“赵叔和赵婶都在能源企业工作。”苏若摇了摇，低沉地说：“有一次发生能源事故，他们两个人就在辐源旁边，然后昏迷不醒，成了植人。陈燈大哥成为了职业玩家之后，倒也能赚很多钱，但是基本上都贴给医院了。维持植人的生存需要一大笔钱，光是护理费就不少，留下两个孩在家里，唉……”

“看开一。”苏若握着杨海的手了，“赵叔和赵婶留下了两个孩，一个女孩儿叫赵梦灵，一个男孩儿叫赵梦雄。这两个孩从小吃不上喝不上，要不是有陈燈哥哥勉力照顾着，早就不知沦落到什么地步了。可是陈燈哥哥毕竟常年在外，战队也是很辛苦的，他没有办法放弃自己的工作，我就经常来帮他照顾一下这两个孩。给他们买礼，收拾收拾房间，也算是尽一份心吧。”

怎么听上去像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和谐天朝黑十字会呢？杨海心里面愤愤不平。

“贴给医院？”杨海皱起眉。

杨海叹了一气，问：“那个……赵叔和赵婶他们家人没有申请过联和慈善组织的救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