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低买卖能卖去多少而已。正是因为这不在意，让他们为所为。就以房地产行业为例，金集团拼命地开发房地产，然后通过金手段将房产提到一个远远超本价值的价格，在金市场上，房地产从建成开始，在没有人居住的情况下几经易手，价格节节走，每个人接手的时候都抱着房价会继续走的虚假信心，以及我此刻接手有利可图的虚拟意志。”卡库路契亚了一丝冷酷的笑容：“真正需要购买房产的民众是无力承受这样的价的，有钱购买房产的全都是金行业的游戏者和纵者，当然了，还有投机者。可是，poidon，你要知，虚拟的意志其实是没有基的，归到底，那些房地产就值那么多钱，超的那些分都是被造来的，建立在脆弱的信心之上。而这这个世界，归到底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卡库路契亚的笑容越发冷冽：“在真实的世界里面，假的就是假的，他永远都变不成真的；被烈的氛围和冠冕堂皇的谎言造起来的信心，终究有破碎的一天，谎言终究要被戳穿，梦最后还是会被冷泼醒，人们终究会意识到商品真正的价值是多少。这些层层易手的房产，就好像击鼓传一般，在谎言被戳穿的那一个刹那，落谁家，谁就会血本无归。说穿了没什么了不起，每个经济泡沫都是这么破碎的，只不过那些凡人沉浸在财富的梦中，被幻觉蒙蔽了自己的睛，对真实的残酷视而不见罢了。”

卡库路契亚了嘴：“嗯，凡人……这是你的惯用语嘛，看起来我被传染了。”

杨海翻了个白。

“有一位上古哲学家说过一句经典的话，形容这群血鬼再恰当不过。”卡库路契亚说：“资本如果有50%的利，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100%的利，它就敢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如果有300%的利，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经济泡沫的破碎带来的伤害不仅仅是落谁家者的血本无归，你要知，这个社会是一个彼此关联、彼此限制的闭路循环，一个行业的不正常过会带动整个社会的经济飞速膨胀，房地产的行情走，建材的行情就会走，矿石冶炼的行情就会走，塑料制造的行情就会走，能源提炼的行情就会走，中介公司的行情就会走，一个行业至少有六个关联行业，每个关联行业都也会有自己的至少六个关联行业，最终导致整个社会的繁荣被建立在虚假的信心之上，演变成一奇异的社会现象。一方面，在被鼓来的那些假象的对比之下，经济不可避免地陷发展停滞，甚至倒退——当然，其实这是真实平的反应——另外一个方面，严重的通货膨胀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谎言被戳破之前，人们的信心依然一片狂。这一一之间，等同于对社会的经济造成了双倍的伤害。

“难说金集团不知自己的法会导致什么后果吗？不，poidon，他们知，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只是一群血鬼，明知后果严重，却依然控制不住对鲜血的渴望罢了。”

杨海听得有些震撼，长舒了一气。

“看来你对那些血鬼的意见很大啊。”杨海哈哈笑着说。

“不，恰恰相反。”卡库路契亚幽幽地说：“这个世界上有无数金集团，如果他们都是血鬼的话，poidon，我就是那只最贪婪、最壮的血鬼，一只血鬼君王。通常，血鬼需要300%的利才敢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对我来说10%就足够了。”

杨海张大了嘴。

他突然想起来，卡库路契亚是波斯能源集团全资拥有者，波斯能源集团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能源公司。而能源公司，就算杨海不怎么了解现代商业，也知这样的公司从建成的那一天开始，细胞中淌的就是罪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