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臣赚了啊，赚了那么一。”

朱棣皱眉：“你挣了什么？碑？你也不想想，人家在外是怎样骂你的，读书人都是养不熟的狼，你以为他们得了你的好，还会你一句好？这世上除了朕……”

张安世觉自己被神pua了。

于是忙：“是真的赚了，真赚了！陛下有没有想过，为何外会如此兴奋？”

朱棣没耐地对他冷哼一声：“你别卖关。”

张安世：“臣就是要给他们制造赚了大便宜的错觉，只有让他们觉得赚了大便宜，他们才会接踵而至。”

朱棣：“……”

张安世接着：“只是一般人，是不会相信有人亏本甩卖的，这个时候，臣不得已，只好借用了一下栖霞寺的和尚们了。这个借说好不好，可说坏也不坏，而且这是真真切切的低价，由不得他们不信。”

顿了顿，张安世又：“陛下是否想过，臣为何卖的是文房四宝？”

这个时候，朱棣已经察觉了一丁的异样了。

朱棣表情认真起来：“你继续说。”

张安世：“因为文房四宝的买家，是读书人！陛下……在这京城里，真正手里有消费能力的，读书人绝对占了多数。能读书，而且对文房四宝，尤其是质地上好的文房四宝，能买得起的，他们手里的余钱最多，起银来，也是最舍得的。”

“所以，臣才从文房四宝开始切。”

朱棣皱眉，他隐隐觉到了什么，不过依旧还是有些地方没想通。

“臣表面上，是在文房四宝这儿亏了钱，可是陛下不要忘了，整个市集，是一个整，现在市集大小的铺面，有一百四十三家，其中半数，是臣在持，也就是商行自己开的，有档的茶肆，有酒楼，还有书铺，有鞋帽和布店，林林总总，这么多的买卖……不少店铺，卖的都是较为昂贵的货。”

“至于其他七十家铺面，虽是寻常商开的，可这些商……他们的铺面，也是臣的，难不要租金吗？”

“现在，一大批腰里缠着银的人蜂拥而，这些人，难赶来这儿，只买一个文房四宝就回去？就算他们直接打回府，可是陛下不要忘了，这渡的船，也是咱们商行的啊。”

“所以，臣不怕文房四宝亏本，唯独怕的就是他们不肯来，只要他们肯来，那么他们就要吃用，要坐船，有时也会四闲逛，说不准，就相中了什么，顺儿买回去了。敢问陛下，这笔帐，陛下能算来吗？”

朱棣恍然大悟，惊呼：“原来……你这是苦计。”

张安世扭地：“也算不得什么苦计，其实……混饭吃罢了。”

张安世继续：“其实臣起初，也没想到效果会如此惊人，读书人们的情很，早知如此，臣就该再多开几家铺了。”

这确实是没有想到啊，谁能想到这些读书人对张安世恨得如此咬牙切齿呢？

所以仇恨，有时候也是一力量。

“至于以后嘛，这人是有惯的，这些读书人相约多来了几趟，习惯了此，也就愿意隔三差五的来这儿了。臣打算在此，专门营造一个读书人采买的一条街，什么文房四宝，什么书铺。”

顿了顿，张安世目光炯炯地继续：“对了，还有一样东西，保从此之后，这条街会成为下金的母。”

朱棣好奇万分地看着张安世：“什么东西？”

张安世笑着：“这个得明日才开业，臣为了这个……可是煞费苦心。下是将读书人引来了，可是人引来，除了文房四宝之外，还得留人，若是人留不住，那可不成。”

朱棣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这家伙……他真的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