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值得谈论的？”我没好气地说，“反正我就是一个穷光。”

“你是要我表态还是想知我的真实想法？”真的不知她为什么会在乎我这样一个弱者，难还有谁能够在我一阵胡说八之后临阵倒戈？

“那么……我们现在……”神乐千鹤停顿了很久，忽转回来，“去开开托车怎么样？”

“你说呢？”神乐千鹤的睛追捕着我。

“还有leona，哦，还有vice……说不定还有其他人。”

“我是说骑电动！现在的大街上我怎么飙？”神乐千鹤此时的神分明有些狂，满脸兴奋，“那时你死死抱着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想起来就有意思！”

见我没有说话，神乐千鹤又问：“你究竟会帮助哪一方？三神，还是，大蛇？”

“……好吧，你说。”我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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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她的歌？”我问。

还神呢！

“是的。”我小声地回答，也的确没有什么力气，“她一直对你冷相对，你就不在乎吗？”

“你……”我怎么就觉得她的笑容这么邪恶？我的神呀！

没过半分钟，神乐千鹤就来了：“你的麦卓走了？”

“麦卓憎恨的不是我神乐千鹤，而是神乐家族。”神乐千鹤叹了气，“八杰集是可以回的，我的祖先和麦卓有什么恩怨我没有亲经历，我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家的记载。从某角度来说，麦卓代表了和我神乐家从古到今的纠葛，但是我能够代表上千年来的每一代吗？我能够负责的仅仅是现在的神乐家而已。当初的对错我不可能清楚也早已不打算去纠缠，麦卓恨就恨吧，神乐家也许对不起她，但我，神乐千鹤问心无愧就是了。”说着，她摸个遥控，打开正对着的大频幕电视，雅典娜的歌声立即环绕整个屋。

“我知。”我的回答颇为伤，因为尼茨的死。

“中国？也许吧！”神乐千鹤沉思了一会儿，“既然三神在1800年前决定长期留在日本，必然有充足的理由。而且，历史从来就是加了密码锁的――我很懒，没那兴趣。再说，连藤堂家族都不甘寂寞，走到前台了，虽然这大半因为怀女孩的单相思。”

“本来我也这么认为。其实，藤堂场关于这个有不少记载，那里的日记甚至猜测三神源于中国。”除了穿越，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但是现在，我并不觉得古老的记载就是历史的真相。”

“你是说麦卓？”神乐千鹤若有所思地问。

“如果换一个人，就不可能像这样了。”神乐千鹤坐在我旁边，惬意地抱着后脑勺，“但，她是麦卓。”

“你似乎很了解三神和大蛇一族的恩怨？”

“是呀……这世上有数不清的穷光，但有多少个能够承受疯狂之血后还活下来的？虽然，你承受的仅仅是leona的血。”神乐千鹤举起我的手，“雅典娜当你是一家人，king喜你，麦卓认你是弟弟，leona会抱着你惊惶失措，八神庵竟然在饭桌上主动和你说话，而且，尼茨在消失之前面对的，还是你――你说，这样的人真的普通吗？”说着，她一笑，“而且，我也当你是好朋友，就凭我们初次见面时你脱而的那句话。”

“可以把大蛇和八杰集分开吗？”我小心地问。

“我也不想争斗。”神乐千鹤放开我的手，起，打开台前的窗，“你的心思我差不多知了，但是，有些事情到时候是必须要选择的。”

“什么意思？”显然，神乐千鹤不可能是因为害怕。

也是，左右逢源的藤堂家都和草?家撕破脸了，三神还有谁能静下心来思考岁月中的真相？前这个女人本来可以，但她说自己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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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很茫然。

“啊？我现在……”

“应该说我喜这歌，至于是谁来唱，只要能唱好就够了。”神乐千鹤淡淡一笑，“来说说你吧，麦卓在场时，我不好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