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什么三神、什么大蛇族有多么神秘，其实他们也是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老裁果然曾是一代手，谈吐间隐约爆着聊，“当初我也和八杰集的人称兄弟过，也和三神的人单挑过，也和三神的人巫山云雨过，他们的真情我见得多了……嗯，那些不过是年轻时候的往事，不足为……古云‘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现在我说，杀人须偿命，那么，杀生如何？世之间，人为万灵之长，不是万之主。就凭国佬颠颠杆大旗就宣布月亮属于全人类的蠢事，这人啊，早就该遭天罚了……”

“后果？”老人的字里行间让人遐想颇多。

雅典娜？听老人一说，我联想到很多……雅典娜的事情。她对我很好，但较真起来，这样的好常人的逻辑来说是解释不通的――既不是什么芳心暗许也不是什么一见如故，而她却声声说我是她的亲人……仅仅因为我或许拥有超能力么？

“不清楚就算了。”老裁对此没有过多的求知，反而叹息，“不过，既然你有那两个家族的血统，你的人生必然不可能平静，你的何去何从将会牵扯众多，特别是在kof96发生之后。而你的问题……似乎由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更好，毕竟，如果建议错了，而今的我担当不起那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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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也不是不行，”老裁大概也不想自己的手艺完全失传，或者因为雅典娜而屋及乌，反正沉思几秒后他终还是答应了，“我会看你在kof97上的表现，之后再帮你规划你的武好了。”

“……哦。”我答应着，心里却几乎哭了――等kof97完了，也许黄菜都歇了！

“你是说……心态？”我不得不打断老人的演讲，斟酌着岔开话题。

老裁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敢情他其实是个愤……老？还是个满怀反人类思想的愤老？

“您……究竟怎么了？”老人的话越来越有跃，我也真在猜测他是不是当年因为站在大蛇族的一边而最终被废了一武功？哦，不对，那样的话，他又怎么会和镇老人家成为好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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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写，“理说，你内这两血在一起都会自燃了，你却还能活着――很奇怪。”

“没什么，见到你的血脉而发的儿小牢罢了。”老裁仍有些慨，“不必在意我一个糟老的话，你可别像我这样有心无力几十年。”

“我现在就是有心无力啊！”我真想挤些泪来――不你当年是不是想帮八杰集，今年kof上我可不想继续当陪练了！我容易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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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抱怨什么？莫非……”老裁一愣，“你想学我的功夫？可惜你有那两血统，跟我完全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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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指就够了。”本来照雅典娜那层关系来说，我颇想学学后辈撒的伎俩，可惜今天他那番彩演讲让我对他的独特世界观有了大方向的认识……还是见好就收吧。

我在思考，老裁却没有停下话：“现在的人啊，把拥有当成占有，把自然当成白痴。明明自己天天荤腥不断，却从来不缺被歌颂的打虎英雄，还把弱小的存在当成自己的同情的结果。人啊，既然拿起了，就得有坦然放下的心态。来混，迟早要还的――别以为大自然没见过黑社会运作。”

“心态？嗯，是的，心态。所以我喜雅典娜那丫。”老裁激动得快，平静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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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清楚。”说真的，这燃烧现象吓了我一，难我会某天一不小心就“自焚”了？这样的死法是情理之中还是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