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理来说，在这之后还想成为一个格斗家，比登天简单不了多少，但凭你半路家的资历在两年里达到今天这样的平，完全可以说你已经登了一次天了――我不能断定你是否还有希望，有毅力与智慧的人永远是不可估量的。不过首先，我不保证你能活下去。”

“那么……你觉得我有多少希望？”

“你知，你的早就以那一滴血为基础，这本来和疯狂之血是冲突的，你的幸运在于你的能够让两血维持一平衡。而我现在为了救你，将改变你内疯狂之血的……度，这必然打破原来的平衡――如果不能及早让最纯粹的疯狂之血和你的那一滴血达到新的平衡，你还是难逃一死。”

“有区别吗？”

“如果仅仅说概率，连续两次达到平衡的概率――你现在就可以放弃了；可是，你已经达到过一次平衡，就意味着你的有了一次经验，这经验不是我所掌握的，而是你。这就像医生不愿意告诉病人手术的成功率而宁愿鼓励他保持良好的心态――如果一个不算漫长的过程中有太多不可预期的因素，我们能的便仅仅是尽量争取，而不是追求确定的统计数字，特别是在人命关天的时候。”

“希望，而不是机会，看来你已经有气馁的迹象了。”大蛇绝对察了我的思维！“你希望我从数学的角度给你分析，还是哲学的思维去看待？”

“循环系统突然动摇了基，又不能及时恢复，怎么可能完好如初？就算你真的活下来了，你的也会因为这段失血过多的时间而造成很多不可修复的伤害。”

“难……我两年来辛辛苦苦的努力会付诸东？”很茫然的，我似乎了泪。

“你是打算让我神崩溃吗？”你这不是把我踹在地上再拉起来，然后once么！

“……哦……”大蛇的解释很对，起码我找不问题的破绽，“另外，你说的及早，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能控的改造，快慢问题应该不大吧？”

“……那你继续科普吧。”又是一阵沉默，我终于退让。

“有那么严重？”我不敢相信，但从刚才开始便存在着的危机又让我不得不相信，哪怕危机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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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要救活你的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但你不知怎么封闭自己的神，如果太久保持与我合的状态，你的思维将会被我合，最终消失。”

“我是尽量让无知的你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阵沉默之后，大蛇这么一句。

“难你没发觉我说话的气越来越和你相似了吗？当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便能知对方的一切时，我们之间的合就不可逆转了――这恰好也是一个时间问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