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一族也不能在此时不闻不问。”

良久，合冰的手动了，似乎就是暗杀炎的手势，却没有丁儿的火星。

“太平洋奈何不了，可要是毒遍地的原始森林呢？秘密的军事基地呢？世界上不属于三神或者我们控制的地方还是有不少的。”麦卓伸手想搭在来人上，却被让开。

里约内卢的三月不像东京，但对于麦卓来说却也有些不自然――一切，仅仅因为一个熟悉的不速之客。

终于，合冰倒向床去，闭上，只在地上留下一小滩逐渐凝固的银。

“……嗯。”\/p

“我们也不知……”麦卓小心翼翼的回答被打断：“不知？消失于大蛇空间，八杰集之一的你却说不知？”

……

“不用客。”来人的脸明显有些病态，“草?京哪儿去了？”

“是的。”麦卓没有惧怕，却很有些关心，“我说的‘我们’，包括所有还活在这个世上的八杰集。而我，连主人的空间都没去，怎么可能有你的答案？”

“别人说这话等于死，而你……你想骂就骂吧，但还是不要骂主人好不好？”麦卓几乎是哀求的气，“我们八杰集的确一无所知，不过……从理论上来说，草?京不应该没有音迅，除非，在离开主人的空间时他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大蛇？果然这个称呼没辱没它，虎蛇尾……”来人怒极而笑。

“……庵，你的伤……不要吧？”

“八杰集不能再沉默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来人转离去。

“你当我们愿意这样？”麦卓苦涩一笑，“主人在kof97之后，留下一句‘即定方针办事’就再也没了消息，你叫我们怎么办？即定方针？是千年来的方针，还是kof97上的方针？我们八杰集内都没办法统一观。你觉得，我们能什么？”

“你……还好吗？”麦卓的神有丝慌。

――是的，表象。或许从前的合冰的神中存在着什么，但此刻，能够从那眸中发掘的，惟有一邃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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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京的伤没有我重，就算是在太平洋也死不了。”

“理论……说。”

“大概，永远都只能这样了……”叹息间，合冰回拿起床柜上的小银杯，握在手中，“只能这样了……”

“你应该知，大蛇空间比地球小得太多了，而主人在连接两个空间时，不过是将地球的地表到平层之间的空间与主人自己的空间相连，毕竟它们之间在宏观上拓扑同构，而你们离开主人的空间时，因为海森堡测不准定理，并不能保证你们回到了地球的哪个地方――说不定就是太平洋中心。”麦卓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着来人的脸，很是心疼。